“你别胡说八。”凌无非沉下脸。

文晴闻言，嗤笑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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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喜搬是非啊。”沈星遥吻越发淡漠，“别人听了你的话，反倒成他们自己的不是了。”

沈星遥继续问：“那么后来呢？你到中原来又是为了什么？那烈云海……”

听闻此言，当日受困岛上，沈星遥被祭祀捆绑，献祭于晶棺中男的一幕回溯过沈、凌二人脑海，只令他们震惊不已。

文晴也收敛了笑，嗤声自嘲：“可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中蛊毒之人，有如此多的变数，我还特地发了请帖，把你们找来，想亲看看是怎么一回事——不过也无妨，你是他的心，我只要对你下手，就足够了。”

凌无非听了这话，拥着沈星遥的手虽未松懈，脚步却不自觉往后退了些许。

“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掌控着卓然，我们初到鹏溟岛时，也没看那些村民懂得什么。他一定也这般看待着你。”沈星遥神笃定，“所以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。那两个贺尧，还有两只不同的赤角仙，一定有一个是你的手笔。”

献给大司的。”

“如果我没猜错，你们上应当刻有图腾。你上那些所谓被烈云海待留下的伤疤，不过是你为了掩饰图腾而制造的假象吧？”沈星遥凝神质问。

“我哪知男人那么好骗？”文晴说完，又像想到何事，媚转看向二人，一指她后的凌无非，，“就你这个不一样，莫不是因为你给他下蛊的缘故？”

“复活，永生？”文晴嗤笑，“这话，傻才信呢！”话到最后，她忽地收敛起媚态，中多了几分狰狞。

沈星遥的目光仍旧注视着文晴。见她满目风情说着撩拨的话，充满情的神却在打量着她自己——她太自己，得如痴如醉，以至于想要的一切，再好也都不过是巧漂亮的装饰，最终幻想的画面，也只能为她匍匐，俯首奉献。

“你脑袋有病吧？”凌无非听不惯她东拉西扯，忍不住骂。

凌无非心一颤：“那些怪鸟在她上留下的毒，可有解法？”

“周然自以为聪明，总喜加些我不懂得的东西，以致于用去了，效用不到，次次巧成拙。”文晴慢条斯理说，“至于小贺尧，不过是个被卓然抛弃的失败品，在我这寻求安罢了。我又哪里知，他真会违背卓然？”

“你陪我一夜，我帮她解。”

“犷的男人，自有他的滋味。”文晴神情忽然变得陶醉，“那么蓬的生命力，一个死人怎么比得上……可惜，他还不够大，我只想要这天底下第一的男儿，谁知早就被人抢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