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了男人一，后者自觉松开手。

“先去了。”

她有一件想的事，一档想的节目。

“小意，我知这样有委屈你了，以你的能力和经验，哪用得着和宋青可争一个总制片，那不妥妥是你的吗？”

虞宝意一对眉浅浅蹙起，音调轻而冷：“合同还没签，饼先给我画好了？”

虞宝意神云难散，她胳膊放在沙发扶手上，指甲已经给布艺面生生划一淡白的痕路。

秦书远用尽毕生讲好话的功力，先把虞宝意安抚好，“但现在节目就是遇到了这个问题，青可先来和我说的，想和你公平竞争，我是完全信任你的，而且总制片这个位置给你我才放心，无非是给她一个台阶下。”

她想，也许金牌制作人可以。

“这不意外嘛，谈得好好的，但别的投资商可没跑。”秦书远坐近了些，害怕虞宝意一气之下走了拽都拽不住，“我和青可说，你们俩呢，看谁去把这个冠名拿回来，总制片这位置——别别别，小意，你先坐下。”

这回，秦书远没有再拦她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之前谈好的反悔了，合同没签，带着冠名商也跑了。”

不知过去多久，她听到手机好像震动了下，条件反以为是什么赞助商或者经纪人的消息，毫无防备打开。

“这档节目不夸张的说，爆看天时，但播保底的，小意，你还没过音综，履历差这一笔啊。”

文殷发来《我可以去你的城市吗》最后一期的试剪版，她开看了两分钟，随后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去就关掉了。

秦书远松了气，“半个多月。”

他绕过来绕过去，下一句终于回到虞宝意想听的主题上。

虞宝意从不在秦书远面前遮掩自己的野心，“既然拿到了，我要带我自己的团队。”

宋青可说得对，她有情怀，但情怀不能当饭吃，也不能光凭这两个字引观众，不然那些东西何至于快埋藏在岁月的风沙中。

“多久？”她问。

虞宝意心里憋了一气，不想再待在这看似宽敞实则仄的办公室中，哪哪都让她不舒服。

虞宝意回到自己办公室里，拉上百叶帘，呆坐在位置上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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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可以，既然是你说的当然可以，我都给你。”秦书远先把好话铺垫到前，“但是现在节目现了个问题。”

虞宝意起了一半，被疾手快的秦书远扯得袖往下了。

要不两人当得成朋友，虞宝意还曾经对他推心置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