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就是这了。”白洛川在前边，走向院。

女孩话音未落，屋门被打开，老仆提着刀冲了来，将女孩护在后。他神凶狠，死死盯着前几人，握着刀的手却控制不住颤抖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《古异集》上所记载绘画成真一事，是真的？”白洛川接着问。

“我也不知你们为何会这幅画中。”江伯垂望向手中砚台，拇指一拂过上面每一，“如今这座砚州城，是临时所画，自然不完整。”

“你们是怎么的山？你们到底想什么？”老仆神情愈发激动，刀指着白洛川，挥动两下，“快去，不然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渡苍笑着，衣袖中的手轻轻一转，灵力拂过，将指尖上的血腥味带走。他抬手将栖迟发簪好，“别急，跑得发都了。”

“这不是担心你事。”栖迟轻声，瞥见一旁正在灭火的几人，“我也没想到威力这么大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这是江城主赠予我的墨丹砚，老伯可以看看。”渡苍将那方墨丹砚拿，展示给江伯。

“我叫江影。”

只有中间那个院落，燃着炊烟。

第7章 上古神族

不等他们靠近，正在院内玩沙的小女孩先发现他们，稚的童音清脆响亮，“你们是谁？啊，是昨天的漂亮！”

江伯声音已趋于平

“那为何，画中是破绽。”栖迟坐在窗边，仔细观察江伯神情。

院内，江影笑声不断，机关小人正在陪她一起玩沙。

“江伯，不要哭，你已经是大人了。”女孩依旧扯着江伯的衣摆。

栖迟见状，站在围墙外与她对话，“小妹妹，你一个人在家吗？能让我们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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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伯，他们看着不像坏人。”女孩扯了扯老仆衣袖，脆生生。

渡苍快步走过去，扶起江伯。

几人缓步走到山上，两旁树木异常茂盛。那些松树似乎与别见到的不一样，散发着阵阵清香。

江伯一认那砚台上所刻青竹图案，绷的忽地放松，跌坐在地。刀掉落地上，手颤颤巍巍伸向那砚台。

一直走到半山腰，才看到一村落。数十座房屋林立，但透着冷清。

江伯拿过砚台，眶通红，泪光在尾闪烁。

“可以……”

声音异常沙哑，不仔细听，都辨认不在说什么。

江伯坐在屋内，看着这一幕，叹了一气，“你们，是为砚州城而来的吧。”

“下次，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
江伯接过，拭净泪，嗓音更加嘶哑，“这是我们其余族人，在被屠尽之前，最后一幅画。”

白洛川与渡苍坐在江伯边，两人对视一，渡苍开，“是，如今砚州城，是否是于画中。”

栖迟蹲下，与她对视，“小妹妹，你叫什么名字呀？”

“坏人从不说自己是坏人，现在的人族，都不可信！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欺骗了！”江伯嘶吼着。

“我们没有恶意。”白洛川推开院门，“只是有些事，想向你二人请教。”

江伯说着，声音逐渐哽咽，豆大的泪从两颊落。

江伯没有上回答，视线仍旧落在江影上，沉默良久，嘶哑的声音响起，充满悲伤与无奈，“罢了罢了，再瞒下去又有什么用。我就直说吧，砚州城，本就是画中之城。”

中，一人信步而，上白衫依旧净，“叫师兄。”

栖迟拿手帕，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