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地息声从许白舟的中发，柳娘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颤抖着的许白舟拍了拍手，说：“怎么就穿个琵琶骨你就成这个样了？跟要死了似的……圣母说要你活着，那今天就这样吧，我要是真一不小心给你死了，不知那个疯婆要怎么罚我呢。”

在河的侵蚀和琵琶骨伤痛的双重折磨下，许白舟几度接近昏厥。可是每当他的脚下失去支撑的时候，从肩膀传来的撕裂又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。

这痛苦不知持续了多久，许白舟只觉得每一秒都无比的煎熬，柳娘终于放下了那两锁链，许白舟脱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
缓慢的折磨比瞬间的痛苦要难熬得多，而这次郏无竭不会再从天而降，把自己从这里拯救去了。

钩勾在许白舟全最脆弱的骨上，在柳娘的拉扯下那两块骨似乎已经移位，而柳娘手上的力并没有放松，她继续拉扯着那两锁链，许白舟觉自己的骨就快要断了，他只能忍着剧痛，随着柳娘拉扯的方向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。
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，许白舟全都已经麻木了，他一时觉得自己的异常沉重，一时觉得自己的轻飘飘的，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昏厥，或是直接死过去。

说罢，柳娘拍了拍手，那黑手应声而来，在柳娘的示意下竟穿过那两个嵌在许白舟里的钩，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
“嗯，”柳娘满意地了，说：“这样就好了，保持清醒，免得一不小心死掉了。”

“啊啊啊————！”

许白舟突然开始担心起郏无竭，他腹背受敌，恐怕也十分不好过吧。

上的痛苦变得麻木之后，心中的痛苦便显得更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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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哈，哈哈哈哈，这就对了，这就对了！”柳娘兴奋的声音回在这地下的空间中，糙的地面将许白舟的膝盖与手肘磨掉了一层，在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两血红。

链，用力地向前扯去。

可是这些都不如他肩膀上所承受的痛苦来的猛烈，大疼痛和无力让许白舟几度昏厥，可只要他一停下来，柳娘便会以更大的力气拽动那两条锁链，让许白舟只能在这的地面上不断地往前爬去。

极大的疼痛让许白舟喊了声，那黑手将许白舟重新带到了河里，只不过这次许白舟的整个几乎都没在了中，几乎只有一颗在面上。

党寂和苍鬼最后的样不断在许白舟的脑中浮现，他们都是被自己连累了，许白舟想。

许白舟脚下虚浮，挣扎中似乎踩到了河底，他就这样垫着脚，好减轻一些肩膀上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