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舟想，只是他不想就这样，像是一块没人要的破抹布一样，这样一文不值的死去。

如今，梦也该醒了。

许白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听郏无竭的话，而是偷偷地学了那一招。虽然以许白舟的修为并不能使那一招的全威力，但这个时候，就算是能给仙门和暗河短暂的重创，为郏无竭挣得一丝反击的机会，也不枉自己来这个世界一遭。

一人天立地，一人陷淤泥。他们之间隔着十年百载年，隔着千山万，隔着这漫天的黄沙。

许白舟突然想起郏无竭对自己说的话。

他威风凛凛，他不可一世，他站在万千军之前守护着自己的疆土，自己的民。

他说……

许白舟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与郏无竭的距离，就如同此时两个人的距离。

而许白舟算是什么呢？

意识慢慢离，许白舟已经听不到除了自己的息声意外的任何声音了。

许白舟久久地看着郏无竭移不开双，可是自始至终，郏无竭都没有看向许白舟一，哪怕是一。

“十里空谷……”

他说：“本尊不会再让你遇到那事情，本尊会解决一切，不需要你去燃烧修为或是生命。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，本尊会使那一招。”

许白舟低下，轻笑一声。

他来到这个世界，在域生活的这段日，同郏无竭在一起的日，真的仿佛就像是一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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郏无竭，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。许白舟艰难地抬起了，在一团垂在脸上的发之间，他看到了骑在佩着骷髅鬼面的大上，威风凛凛的郏无竭。

郏无竭看向圣母的神像是一利剑，他说：“你梦。”

他又如何能让郏无竭放弃这一切，只为了救自己这个来路不明，一事无成的废人呢？

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。

郏无竭和圣母又说了什么许白舟已经听不太清了，他只知，两方似乎在易上并没有达成一致，气氛剑弩张，战争一即发。

域的风卷起他披散在后的微卷长发，郏无竭整个人似乎同域为一，他天生就是域的君王。

烟坠落，消失在夜空，再好也只是一瞬的芳华。

就算那梦境如何好绮丽，就算许白舟再沉溺其中。

郏无竭披战甲，立于广阔晦暗的域土地上，后乃是千万鬼面亲兵，前是漫天的黄沙。

是啊，梦。

因缘相逢，如梦泡影，若自己的命在郏无竭的心中没有那么的重要，那便用这不重要的东西，去一些重要的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