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很多人来看过他，有季言、季景泽、戚介，还有云升和苍，但许栢舟一直没什么神，更多的时候他都是昏昏睡的状态，所以也没怎么同他们讲话。

许栢舟的心仿佛是被一只手地握着一般的疼，就连当初在域边境，被生刨丹的时候也没有如此这般让他难以忍受，他到自己的胃在不断地痉挛，整个腹腔生生地疼。哭到再也不泪的时候便开始呕吐，腹中的药汤，胆，鲜血一并呕吐来，直到吐也吐不来什么，许栢舟终于在床上昏厥过去。

“姓孟的小……你是说苍澜教那个幸存的弟吗？”

放下手中的空碗，许栢舟躺回床上盖上了杯。

许栢舟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泪，抱着那只小船失声痛哭起来。

初的季节，天极山上也没有了前些日的严寒，显得十分温舒适。天极山的弟们也都换上了季的单衣，整个山峰都显得朝气蓬。

听到这话，许栢舟突然转看向卓安。

许栢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渡过了一段日，大概有半个月？或是更多。可是这些对于许栢舟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，无论是半个月，还是一个月，甚至是十年，千年，万年。

他这辈没有像今天一般这样痛哭过一场，在北境遭受蚀骨之痛的时候没有，十年前仙大战中遭受非人折磨时没有，幼时一夜之间遭受父母双亡之痛的时候没有，在医院接过医生写下的一纸判书时没有……

对于他来说，都已经没什么意思了。

只是许栢舟自从醒过来之后，便再也没有过房间，甚至没有下过床。

见许栢舟又要睡了，卓安叹了一气：“唉，这苍澜教事却累得你病成这个样，那姓孟的小这几天都能下床了……”

许栢舟的脸和神越来越差，可是却在那人面蛛毒素的修复下越来越好，众人只觉得许栢舟初八阶，同之前升阶时一样有些吃不消，也没有多想。

卓安这段时间也经常来看许栢舟，常常劝许栢舟门走动走动，可是许栢舟并不愿意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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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看到，在自己的枕边，摆着一只白的小船。

许栢舟喝了一碗中的药汤，过去总是觉得苦得难以下咽的东西如今都尝不味了，他摇了摇：“不了，我还是觉得有累，过一段时间的吧。”

“许师弟，你总是这么在床上躺着也不行，外面已经是天了，山上的都开了，你真应该去看看。”

“对啊，”卓安：“他上周便醒了，这几天恢复得差不多，估计没多少日苍便要带他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