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栢舟朝邓何跪了下来，磕了三个响。

“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话，我会后悔一辈。”

许栢舟低下，脸上一副极度悲伤的神情。

邓何停住了脚步，双手在袖中握了握，而后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说：“这里没有你想见的人。”

“师尊，回去之后，或是回天极山，或是像卓师兄一样云游四方，或是找到一个自己喜的地方，一些自己喜的事情，我会好好活下去……可是，在这之前，求你，让我见一见他，我想见一见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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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栢舟了，他垂下发酸的双：“谢谢。”

当初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邓何救了自己，并给带自己走向了一条无限光明的路，虽然他时常在心中吐槽邓何这个师尊当得过于简单，什么都没有给自己，可是自己又何尝没有从邓何那里学到很多？

不过没关系，许栢舟知邓何虽然表面看起来冷冰冰，可是心得狠，他来这里特地只穿了一件单衣，邓何不会让自己跪太久。

果然，一阵寒风刮过，许栢舟在风中打了一个寒颤之后，冰窟的门便打开了。

门内并没有传来回应，许栢舟知自己行关，还险些惹，邓何在生自己的气。

许栢舟看向邓何，中充满了激。

……

许栢舟回到了北地，他回到邓何的冰窟，在冰窟的门前跪下。

“我本来也没期望你什么，”邓何看向许栢舟那越发单薄瘦弱的，低声：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罢了。”这也是当初他答应郏无竭的。

“师尊，我想，见一见他。”

“师尊，对不起……”许栢舟轻声。

“行了，磕过你便走吧，别在这里惹我生气了。”说罢，邓何便要甩袖离开，却听到后许栢舟又说。

“你对不起的不是我，而是你自己。”邓何叹了一气，说。

“我知。”许栢舟看向邓何，他知邓何是在关心自己，只不过有些事情他没办法舍弃。

这样也好，不留遗憾，总比遗憾终生要好得多。

许栢舟走冰窟，看到邓何正皱眉看向自己。

“师尊，弟不肖，有负师尊期望。”

邓何似乎猜到许栢舟会这么说，无论许栢舟怎么，都是他的选择，邓何也无法涉太多，不过既然选择了如此，也没有办法再改变了。

“罢了，”邓何叹了一气，说：“我知你不愿留在北境，如今你已经登上八阶，还习得了不灭之法，我也不留你在此。你不用留在北境修炼了，想去什么地方，便去吧。”

“师尊，我回来了。”许栢舟。

许栢舟的肩膀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