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落笔轻快，看得来写字的人似乎心情不错。

【他说，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，他会使这一招。】

自己曾说，自己不会让他遇到需要燃烧修为甚至是生命的境地，自己可以解决一切。

伏琰也愣住了。

而在最后一段，许白舟写着。

他知许白舟有一边读书一边抄录或是写上一些重的习惯，可是一般他都会将这些写了东西的纸张带回去当笔记留存阅读，并不会将他们留在书中。许是这本书许白舟还没有看完，或是看到这里的时候正巧赶上什么事情走得匆忙，所以这张纸被留在了这页书中，在百年之后，被卓永逸翻了来。

原来自己说过的话，他还记得。

纸上写满了字，卓永逸拿那张纸，那上面似乎是一个人的读书笔记，上面写了一些对这个功法的见解和阵法的关键，而那字娟秀，是卓永逸曾见过的笔迹。

那三燃烧的蜡烛随着的倾塌而熄灭，那盆冥草也在许白舟灵魂离后枯萎。

真吝啬啊，郏无竭不禁想，许白舟给他留下的东西里，竟毫无他们相过的痕迹。

可惜，自己没能到。

就算使了那一招，就算拼尽了全力，他依然没能救下许白舟。

那纸片单薄，伏琰将它轻飘飘的握在手里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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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栢舟仙君？”

这是一本族的等阵法，十分生涩难懂，卓永逸虽然有些好奇，可族的功法他无法修炼，看多了与自己的功法混淆还有走火的风险，所以他本打算只是随便翻翻，却没想到从这本书的后几页翻了一页纸。

“我……”伏琰张了张嘴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
许白舟在中留下的东西并不多，都被他小心地收好，他曾无数次翻看那些他视若珍宝的东西，也曾疯狂找寻许白舟存在过的一切痕迹。只是许白舟的过于单薄，留下的痕迹也过分浅淡，不足以承载他心中那过分汹涌的思念。

郏无竭再也找不到了，那些过去的情全都随着许白舟的离开而消散，甚至世人只知栢舟仙君，却不知他也曾是他的许白舟。

伏琰笑了笑。

他几乎可以将许白舟留下的所有文字倒背如，他留下的所有品都已经被抚摸了千万遍。因为他只有那些东西，再没有更多了。

“这是栢舟仙君的字迹，伏琰，这本书你是在哪里得到的？”

“可以给我看一下吗？”伏琰说。

伏琰这才发觉卓永逸的异常，待他回看过去的时候，便看到卓永逸手中正拿着一张纸，脸上写满了疑惑和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