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速奔跑过后，上涌的血腥味挥之不去，司施有难受地咽了咽咙，拍拍任月婷的肩膀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
所以在裴弋看来，其实她已经对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难怪他昨晚看她的神，有那么一丝不对劲......她还一无所知的——简直像装来的一样，平常地替他理伤，和他聊天。

“多亏有你，我的天，要不是有你帮忙，后面会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想。”

她终于明白，习惯了画地为牢的人觉到痛苦，是因为有了想要的自由。

在巷，等我走过去的时候，他就凑过来说需要我帮他一个忙。我心里觉得可疑，就没搭理他。谁知他看周围没人路过，直接就动手，想把我往巷里拖。”

却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被揭开，像一新鲜的伤，带给她血淋淋的受。

而面对这份看似鼓起勇气袒的“心意”，裴弋既没有揭穿，也没有回应。

她原以为这份喜的心情会被永远封存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，直到消失，最远不过下世纪，变成琥珀，或者木乃伊。

任月婷想看她，又不敢看她似的，神在她脸上闪过来飘过去，终于底气不足地将先前那两条短信的内容，一五一十告诉了司施。

面对任月婷突如其来的坦白，司施愣在原地，好似遭遇劈一击，所有和裴弋有关的记忆都不由分说地挤她的脑海里。

“对不起，我当时就是昏了，所以才......不，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借了，这都是我的错。”任月婷神情懊恼，她抓住司施的手臂，恳切地说，“真的对不起，我不该这样，等下我就去找裴弋说清楚！”

她突然停下脚步，司施也跟着一静止：“什么？”

028.一个敢说一个敢听

往事桩桩件件现在她前，好像在提醒她和裴弋之间的差距。

云层裂开一隙，天光斜洒在她上，投落的一圈日影界限分明，宛如一阵画地为牢的标识。她想起那一生都在围着儿时的木桩打转，以为自己永远被铁链困在原地的小象。

奇怪，为什么在这极端尴尬又极端忐忑的时刻，她突然想起了和司宇。

“是我太糊涂了，错把你当成竞争对手，一时鬼迷心窍，说话事都丢了分寸。”任月婷见司施僵在原地，半晌没有答话，心知对自己犯下的错误，说再多都于事无补，“你完全有理由不接受我的歉，但可以让我补偿你吗？你想要什么，或者需要我什么，只要告诉我，我都会尽力而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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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她像是天人战了一番，终于抵不过内心的煎熬，叫住了司施：“其实，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
仔细跟保安代完相关事项，司施和任月婷结伴往教学楼走。一路上，任月婷几度转看向司施，一脸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