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初：“……”

“你就不怕烤全羊里下了毒？”

“这就是你带我去的目的？想得！我替你试菜，那谁替我试？我若了事，你怎么向我阿耶阿娘代？”

翌日傍晚，顾汾候在门，等二人一到，亲自引着崔彻与贺初内。

“倒是可以让顾汾替你试，反正人在那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
贺初：“……”

“放心吧。”崔彻笑笑，“你是顾清的心上人，虽然，终将不是。你可以在顾府横着走，没人会伤害你。有你在，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
顾汾接了崔彻的神，几乎立刻就明白了。

第41章 孤掌

贺初应下，崔彻补充：“还有，你跟他说，上次送到我府上的那个庖厨、羊、烤炉等很好，只是那日我病了，吃不了那些味。拜访顾府的时候，我还要吃烤全羊。”

到了一琉璃屋，三人止步，顾汾：“我阿娘正在房相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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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彻亲自来这里，而不是让人将阿娘带去大理寺，意味着其中隐情不足为外人？

顾府占地惊人，三人一路穿行，所到之，屋舍华大，奇遍地盛开，仆从衣饰鲜洁，贺初第一次有不随其后，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觉。

贺初：“……”

还有，崔彻就不必说了，这件事是大理寺的职责所在。阿初早年在清宁的时候，听说常受教于晏阁老，是阁老曾悉心栽培且信任的人。看来明月桥下与他二人的相见并非偶然，可每逢三月初一这天，陪着他阿娘去榆钱粥摊的事，是他亲自安排的，家里的仆人不可能知晓。这件事，崔彻与阿初又是怎么知的呢？

妥。不如你亲自写封书信给顾清，说明来意，之后我们再去顾府拜访戚夫人。”

要求还多，难怪就连扶风郡的普通老太太都知他。贺初看一手中的画像，有不放心，“老师就这样去顾府，会不会不安全？”

崔彻轻轻一笑，“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？”

他阿耶被害，与他阿娘有关？

“不是还带着你吗？”崔彻：“有什么你都先尝一遍，没事了，我再吃。”

顾汾淡淡一笑，“从小到大，我的风雨都是屋里那人为我遮挡的，无论她了什么，我都不会舍弃她。不过，师兄既然都查到我家里来了，怎么还好意思兴致吃我家庖厨的烤全羊啊？要不我让他们把院中的烤炉、羊啊什么的全都撤了。”

崔彻拉着顾汾，嘱：“殿下与我受了晏阁老的委托，重查顾大人被害一案。去岁顾大人一案虽然结了案，可疑重重，晏阁老先后收到两封匿名信，信中指，对本案供认不讳的林老丈，并非凶手。殿下和我今日来，其实就意味着距离找到本案的凶手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