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也不想去。那些白狼，我养了他们二十年，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，我现在只有你可以说说话了，我可以常给你打打电话吧？你不嫌我烦吧？”

“夏总，三哥可是给你满上了。”

“我们刚喝了一，夏总您随意。”张权说。

关旻鼓起掌：“我就说嘛，我们夏总喝酒能的。”

她把碗捧到嘴边，定定地看了一，一一地起。这抬起的大碗几乎盖住了她的半个脸，对面的赵霁赫看不到她痛苦的表情，梁青和阮一言从侧面可就看得一清二楚。

她一饮而尽。她是把刚才电话里的情绪全注了这碗酒里。

这情绪一下传染了过来。这梦，她也常。

“你想打就打。”

夏挽澜躲开关旻的手，笑笑，站起，捧起大碗，看着赵霁赫：“赵总，合作愉快！”

赵霁赫愣了，半张着嘴笑笑。他从不劝女人喝酒，刚只是稍微开个玩笑，想着她喝上一尝尝就行，没想这女人这么烈。

……快撑不下去了，这几天一个人，大门不迈，走不来。”

“我给你报个旅行团，你自己先去散散心。好不好？”

她安抚了一会陶惠茹，挂完电话，站在这院外调整了下情绪。

三哥和拉英也没想到她一碗全了，两人用哈尼族语嘀咕了两句，这酒是新酿的，有些烈。

“夏总她从来不喝酒，以茶代酒吧！”梁青连忙给她递过来一杯茶。

院内谈笑声传来，那是另一个世界。她吁了气，重新上“面”，走院里。

“这里的烤蚕蛹可是绝了，夏总尝尝！”赵霁赫指了指那些个烤得发焦的小东西。

“夏总好酒量，快吃东西。”张权知这一碗下去胃受不了，连忙给她递上烤串，又给拿了烤茄和烤玉米。

“晚上老梦，昨晚又梦见小臻了，总是看不清他的脸，他也不说一句话。我就是太想小臻了，我太想他了……”陶惠茹泣起来。

“夏总……慢，少喝。”梁青急了，她知她有些酒量，但从来没见过她开局就这么猛。

“夏总的酒量在我们集团是了名的。今天谈得也很愉快，夏总，喝一个！”关旻坐她旁边，手去碰她肩，起哄。梁青和阮一言互看了一，心想这人才喝几就喝了，自己搞自己人。

“你要多去走动走动，别老呆家里。”

她人还没坐下，赵霁赫温笑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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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陌生的大山，暮笼罩，那些蘑菇屋的灯火零星亮起，炊烟升腾，缭绕似雾，本是静谧好，此时在她里是昏黄下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