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又错了。”

他将枣托在掌心里，那枣便像活过来似的抖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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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着和那些外来求夫人老爷办事的客人没什么不一样。

老爷难得没有应酬，自己一个人在园里散步。

“劳烦太太指教。”

仙人正拿着罗盘四晃悠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那士忙拱手：“贫给老爷请安。老爷洪福齐天，便是有邪祟觊觎，也无需担忧哇。”

二仙人弯下腰，从地上捡起方才老爷丢在地上的一枚枣。

螽羽看着那二仙人的神情动作，哪还有先前池三爷故事里的仙风骨。

他手上抓了把枣吃着，一边吃一边与那个士搭话：“老仙人，您已在鄙人家里看了两天了，可有看什么眉目没有？”

可同时，她心里好像又盼着——盼着那士真能看些什么、说些什么来。

“仙人客气了。听说仙人有令盲复明、瘸走路的本事，还要请仙人多多庇护寒舍。”

来的仙？张老爷也是知的？”

随后老爷突然伸手抓住那小鸟，手指用力攥——

忽然，螽羽听见细细的鸟鸣声。

“这是何意？啊你——”

螽羽透过院墙上的窗格隙间朝里看，踮起脚，看到老爷的脸在树枝后面，睛正牢牢盯着二仙人。老爷的睛没在笑的时候，是会有些让人到害怕的。

话说这二仙人留在张府后，螽羽心里也有些不安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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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士又从旁边树枝上拿起一孔雀羽，将羽和枣拢在手中。

那二仙人将左手一掀，只见原本躺在右手掌心中的枣，竟变作一只彩斑斓的小鸟儿，振振翅膀便要飞起来。

这天，螽羽在园里看见了老爷和二仙人。

二仙人一愣，抚着长长脸上长长的胡须，半晌没说话。

“既称是‘雕虫小技’，想来应当‘信手拈来’，仙人可愿意赏脸一手让我开开界？”

老爷却是毫不见怪的样，凑近了去看那只鸟。

“脸的老东西，我看你是匹老，你看我却是个妇人。既连我是什么都认不来，你要怎么降妖伏？吃上几杯酒，哪里来哪里去吧。”

“一些雕虫小技、因缘际会罢了，无足挂齿。”

一声尖锐可怜的哀叫声被闷住，过一会儿，老爷掸掸手，将一枚枣和被碎了的翠绿的孔雀羽丢在地上。

南南倒是不害怕了，只当那老士是空气似的，也不知是否是夫人有过吩咐。

“哎呀，你睁大你那对大的睛仔细看看，看我是个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