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什么呀？”

后视镜上垂下来一个小小的挂坠，是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的照片。

“今天三班语文晚课，我走什么。”

路帆愣了一下。她从后视镜瞟了一后座上那个局促的小孩，明白了什么，脸上不禁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
“许千。”

这个声音，不用回就知是谁。

那个，可以肆无忌惮被她的小孩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不敢停留，一路小跑下去。稍稍犹豫了一下，选择了后排。

台阶上只剩下了她一个。偶尔从楼里走来人，也都是潇洒地撑起伞，不停留。

“你家在哪儿？”

又是无话。

往前坐了坐，许千鼓足勇气，“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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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杂的情绪涌上来，她有些不敢回，却又不想错过，只好咬咬牙，转了过去。

越是闭的空间里，语言越显得重要。不然空气凝滞，气氛越来越尴尬。

沉默。

不一会儿，一辆白车停在了楼门。

“没带伞？”

看看手表，九半了，许千一副认命了的表情，超然外。再等五分钟，雨要是还这么大，就这样骑回去算了，没什么大不了。

“嗯。”

路帆略有些嗔怪地盯着她，停顿了一下，“跟我走吧。”

“是不是旁边有个小公园？”

有了之前那么多次经验，许千不敢再说“不用”。怯怯地，“嗯”。

许千涨红了脸，以为对方真的没懂自己的意思，却不知一举一动都暴在注视之下。

每一都纤尘不染。后座上放着一个没有图案的方形抱枕。

住钳的螃蟹，她放弃了挣扎，站在台阶上目送一拨拨人在雨中离开。

“清河小区。”

“老师……”

“车停在后面，你在这里等我下，我开过来。”

后突然传来冷冷的一声，在空的走廊里回响。

“嗯？”

“哦。”

雨刷一下下挂着，许千在后面偷偷打量这个狭小空间。键发幽蓝的光，打在路帆白皙的手上，添了一分迷幻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车里充斥着她的气息。

那个小孩，是她儿吧？

有认识的同学来问她，要不要一起撑伞回家。她谢绝了。不顺路，她不想人家替自己绕远。

“你……您今天怎么没走啊？”

“对。”

副驾驶的车窗降下，“跑过来。”

晚课之前在走廊里的画面又浮现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