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原来这就是筹码。

“说不清楚也得说啊。你这怎么就突然问起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来了？”

老许重重的鼻息，“千千，你现在还小，事情不应该赌气。你们小朋友之间可以有情，但是要慎重，明白吗？不能太当真……”

“男生？”

气氛越来越张。她就是来赌的。不知胜算多少，也不知会输掉什么筹码。

“你哪个同学？”

老许神复杂地看着她，言又止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她真的累了。一直以来，记着大爷一家的恩情，她对这个只小两岁的弟弟总是百般照顾。

“他本来就是替别人罪的。”

老许沉默着又喝了一杯茶，拿手机，拨了号码走去。过一会儿，他回来了。

“李炳然。你不认识。”

她就是拿准了这一。老许一定以为这是她的男朋友。只要这么以为了，以老许的格，就不会再多问。

第41章 四十、疼

“填志愿的时候，让我和你妈妈来安排。”

“千千……”

许千轻笑了一下。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门铃又响了。路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丝毫没有起的意思。

“可不可以不开除他？”
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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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千听来他是误会了，灵机一动，解释：“他是我同学的舅舅。我那个同学从小就在他家长大，和他情特别。这两天事儿了，听说他要被开除，特别愁。我一问是你们公司的，就来问问你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要是真的决定了，爸爸也拦不了你。这件事说到底，也没什么大不了。一个电话的事。但是打这通电话之前，我有一个条件，你答应了，我才能答应。”

路航考那会儿，一寒一暑两个假期，她从学校回来之后一天都来不及休息，从早到晚辅导他功课，愣是把在本科线边缘徘徊的路航拽到了一所省内不错的一本。毕业之后，工作是前夫走动关系找人安排的。后来路航结婚，她已经工作了，拿三个月的工资封红包，一没糊。

他和周梅一样，都觉得对许千有所亏欠。因为缺少父母的关和陪伴而去寻找依靠，这是他们两个的过错，不怪许千。

老许别过了脸。

“确实是他。目前的理办法来看，是要开除他。”

想想也是好笑。上一次赌，是因为路帆；这一次赌，还是因为路帆。要说这不是命运，那就再没有什么东西能算得上命运了。

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，老许终于转过脸来，表情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