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？

“我，我没啊，我没有啊，我怎么敢去找啊，不是，不是你找的吗？”

“你去见你爸爸了？”

“然后就，和他讲了一下。”

“讲了什么？”

许千没听懂，瞪着睛，一脸茫然。

“啊……”往前踱了一步，许千挠挠，“是啊。”

“我要你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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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他单位的事。”

电话两边同时陷了沉默。路航害怕得大气都不敢，路帆则陷了怀疑。

要是路航没找过……

许千听了之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事，当下松了一气。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在帮路帆的忙，虽然没打算邀功，但心里还是暗暗得意的。看样，事情已经办完了。老许答应了她，就一定会把事情理好。那路帆现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？扬先抑？

第二天早上，车还没停好，许千就被在一旁等候多时的路帆叫住了。

“诶？老师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

“过来。”

一开始看见路帆，许千没留心，以为还和往常一样，只是来得早了些，笑嘻嘻地锁好车转和她打招呼。结果就迎上了她那双能杀死人的睛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“我们家的事，什么时候需要你手了？许千，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。我是老师，你是学生，我对你再好那也只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，你别自己想非非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日骤然失温。

你嘛要来趟这趟混？

路帆不是没板过脸，但那都是故意吓唬她，不是真的生气。她从没见过路帆现在这副表情，像山一样冷峻地压过来，让人不得息。

“我不知我找没找过？”

“我弟弟的事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以前，我是你的老师；以后，我也是你的老师。就算你毕业了离开了这儿，我都只能是你的老师。反过来，你也只能是我的学生，只能学生该的事，明白吗？！”

“啊？啊……是……”

声音变弱了许多。往前走了两步，她甚至不敢再走，站在两米左右的位置踌躇不前。

还没“是”完，就被路帆厉声打断。

路帆双手在衣兜里，掩饰着内心烈的波动。她也害怕。她不知该怎么解决，可是问题非解决不可。她很担心自己的选择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比如，她们以后再也不成师生；比如，许千恨她骨。

“，我真没找啊，那这，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？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