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睁睁看着刘谨安拿着止血钳离他的小拇指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。

刘谨安凑近了听：“你想说什么？哦，我明白了，你也在期待着吧？”

他闭着双，苍白而凹陷的脸颊和窝，使他看上去就像已然生机断绝了一般。

他的小拇指因为疼痛不自主地痉挛，双眸渐渐染上意。

现在却派上了用场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，”上长有赤红双角，满嘴獠牙的恶半蹲在他的面前，语气里多了一丝钦佩，“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人类，被这样折磨还能活下去的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他欣赏着顾乐天脸上惊恐的表情，轻声喟叹：“多好看的手啊，如果我把你的指甲一一地下来，会不会让它们更加妖艳滴呢？”

刘谨安看着前涕泪横的顾乐天，他想起异能之书里，他所遭遇的一切。

若不是他的仍在起伏，就连恶亚德里恩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
时间仿佛被无休止地拉长，起初只是轻微的撕扯。

疯了，刘谨安绝对是疯了，他怎么招惹了这么个疯变态！

这就哭了？

刘谨安一动不动。

“啊啊啊！”

“我很好奇，是什么支撑你持到现在？”亚德里恩勾起少年的下，“家人？不，正是你的家人把你送上献祭台，他们如此对你，你应该对他们到失望。那么，是人吗？”

亚德里恩满意地笑了：“看来我猜对了，小羊羔。看来你很他，这些日，你睁睁看着自已的被诡异啃到渣都不剩，那骨髓的疼痛，就连秘境里那些七级八级的异能者都持不了，更何况你一个普通人。”

顾乐天拼命摇，嗯嗯啊啊地发不成调的音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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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论那些被异能者折辱玩的片段，单就那一场导致他变成植人的献祭，就远比顾乐天此刻所受到的痛苦过不知多少倍。

【刘谨安被束缚在祭坛中央，冰冷的石椅贴合着他的肌肤，仿佛要将那寒意，尽数渗他的血中。

但很快，一剧烈的疼痛袭来，指甲壳和粘连的地方，被止血钳生生扯断。

刘谨安的睫微微颤动。

钳，这本是他收集来，用以止血的医疗工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刘谨安的目光逡巡着，最终落在顾乐天右手的小拇指上。

他顽一笑：“那我开始了哦。”

“先从最小的开始吧，得让你有个适应的过程，”刘谨安慨，“我真是个好人。”

顾乐天目眦裂，他拼命挣扎着，束缚他的藤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