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的，我试着去过森林——那地方满地的树叶戳我翅膀，拍我尾，还滴！我一火，整片林都冒烟，燥舒服了不少，结果我好心好意，那些木灵居然嫌我不礼貌！

他想驱散她周的沉重。

智慧的龙总能达到他的目的。

他并没有真的生气，事实上，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。

辛西娅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那么，”瓦尔特利的声音通过法直接传递到辛西娅的脑海中，努力维持着一轻松闲聊的语调，盖过他庞大的躯飞行时带来的风声呼啸，“我亲的诗人，在我们分别的这段……嗯，让我算算，对你来说应该不算短的十几年里，那注定要传千古、歌颂奥扎尼兹瓦尔特利伟岸姿与邃智慧的史诗，度如何了？想必已经完成了不少激动人心的篇章了吧？”

“……我在考虑。”辛西娅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被风声完全淹没。

他不喜这沉默，尤其不喜现在辛西娅上。

辛西娅噎住了，脸颊有些发，幸好在空的寒风和夜中看不真切。

笑意从咙溢，却被风得碎开。

此刻旧事重提，更多的是一习惯的调侃，以及……

是一心力瘁后的空。

瓦尔特利发一阵低沉的、像是闷雷过的笑声。

“还有雪原，天哪，那是我这辈犯过的最大错误。风往鳞片里钻，冷得我以为尾要掉。要不是我打了个嚏，估计现在还在那儿冻成个铜雕，真不知那群白龙为什么会喜那地方，难怪都说它们脑坏了！”

“星之山脉——听起来多么气派的名字，可空气里全是气，冷得像在鳞里满苔藓。我生在沙丘里，光才是我最正当的床。可这儿的风？漉漉的，像被谁泡在井里拧过一遍。”

他背上的辛西娅微微一僵。

他甩了甩翅膀，带一阵浪，继续喋喋不休地抱怨着：

辛西娅绷的神经似乎也放松了些许，她抓握他背脊鳞片的力微微加重，像是找到了某熟悉的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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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海，”瓦尔

之前的这些天，他都快被无聊憋死了。

短暂的沉默后，瓦尔特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用抱怨般的语气说：“说真的，这鬼地方真是让龙浑不舒服。

黄铜龙发一声夸张的、带着金属质的叹息，连周围的云层都被震得散开了一些。

“呃……瓦尔特利，”她的声音透过风传来，有些微弱，有着明显的心虚，“你知的，史诗创作需要灵，需要沉淀……需要合适的时机。我整理了很多素材，真的，关于你的英勇事迹，还有那些……呃……充满哲思的谈话……”
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也不是一个字都没动。”

“哦？”瓦尔特利饶有兴致地追问，大的尾在空中优雅地摆动了一下，“比如？标题想好了吗？《金伟岸：奥扎尼兹瓦尔特利传》？我觉得这个不错，充满了力量与。”

于是，他决定什么，用他最擅长的方式——当然，他绝不会承认这只是为了没话找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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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西娅答应为他写史诗时那闪烁的神，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
“啊，素材；啊，沉淀；啊，时机……”

他模仿着半灵的语调，调侃，“我亲的辛西娅，你这些措辞的华丽程度，都快赶上我褪下的旧鳞片了。直接承认你一个字都没写，难会比面对一被愚的愤怒龙更需要勇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