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浔也不说她了，仔细思量后，温声叹：“难得，你和文嘉都是心里净透彻之人，以后好好相吧。不过还未到那一日，你们两人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注意言行，别叫人挑你们的不是。”

唉，孙浔听得只觉疼。怪师弟说起渔娘来就愁得慌，他听了这孩说话，也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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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文嘉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：“那我去门等渔娘。”

于氏睡不好，除了天气之外，还因为她虚。

贺文嘉扭看渔娘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师徒俩起，渔娘去看师娘。

“我说什么，你们俩去府学读书，我又不知你们在府学如何，想嘴也不上。”

贺文嘉走了，渔娘坐到孙浔边：“师父，您不喜贺文嘉？”

“来看看您，您中午睡得可好？”

孙浔很想再训斥他两句，见渔娘没说话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孙浔摆摆手：“你们还年轻，都还未到及冠之年，往后几十年的事谁知会如何？我虽这般说，不过你也不用为以后担心，专心过好前就是了。”

渔娘笑：“谁家说我没教养？我上门找他去。”

人和人之间的情谊呀，有时候很难钉是钉铆是铆地分清，但她心里清楚一件事，自从想到贺文嘉后，她再未想到别人。

“你怎么会不知，我给你写那许多信，你还有事情不知？”

“嗯，我知啦。”

孙浔那颗老父亲的心呀，酸溜溜的。

渔娘忍不住笑：“好吧，你若是不嫌烦，以后事无细的都写信上寄给我吧。”

于氏已经起来了，正在洗脸手，见渔娘来，她笑：“我以为你和文嘉已经走了。”

“你看你成何统，一个小娘整日把喜不喜的话挂在嘴边，叫人听到了，只会说我们家没有教养。”

“还行，你也知，天儿，也不好睡。”

害臊、半推半就、逃避、将就着……这些话永远不会现在她这儿，这可是事关以后几十年的大事。

孙浔拿她没办法，不过为长辈该说的话还是要说：“我知你是个拿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更改的人，友情和男女之情不一样，不止你，二郎也是一样，你们两人都该好好想明白了。”

贺文嘉看着渔娘不转，瞧那架势好似说，你还有什么不知的，下回我写信全给你写上。

渔娘笑着挽师父胳膊：“以后会不会糊里糊涂过，我还不知，不过开始还是要明明白白的。”

“弟记下了。”

“你呀。”

孙浔：“我有话跟渔娘说，二郎若没事，就先回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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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文嘉脱而：“哎，写信还是麻烦的，要是你肯跟我一起去府学读书就好了，我们日日都能见到，什么话都可以说。”

“先生的话我明白，我之前就想过了，这段日，贺文嘉应该也想明白了。”

贺文嘉反应过来，完了，他又无遮拦了。他下意识看了先生。

“这个时辰你师娘应该午睡醒了，我去前院书房看看温乔他们，你去见见你师娘，就回吧。”

“你说什么呢？”渔娘估计板着脸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