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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节(2/3)

小七跟过来,规规矩矩:“回公的话,我家哥哥教我识字。”

言蹊待小七磕完,朝小七比划:“去准备些酒菜来。

言蹊不答,坐起,朝候在门的小七招招手,小七听话地跑上前。

言蹊却欣地看着小七,微微放了心。

在这个世上,他的父母亲人多年前被下了大狱,尽皆问斩,他虽逃过一劫,活着来到这锦官城,也遇到了他想遇到的人,但……他终于是死了心,绝了望,决意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,唯一让他挂怀的,只有小七。

小七惨叫声,“我说,我说!”他重新跪到孟辙脚边,落泪?说,以后他陪孟公……睡觉,不要银,要我小七,去孟公铺里学徒。”他说着,朝孟辙磕:“小七愚钝,求孟公收留。”

言蹊咳嗽两声,用手上咙,缓慢又艰难地开:“我……陪……你——”

听不到孟辙答话,小七便不抬。言蹊看向孟辙,艰难:“你……有……何……要……求,我……都……,请……收……留……他……吧。”

小七天资不算聪颖,读书又晚,但贵在认真努力,有决心,所以还算步飞快。

从梦里醒过来,看着坐在边自斟自饮的男人,里没有了丝毫茫然。察觉到言蹊醒了,孟辙看过来,两人四目相对,一片寂静。

孟辙转开脸,低声:“我问了韩奕,他说你没有对他……什么。你为何要骗我?”

不该啊,他心里只有韩奕,为何还是会痛?

孟辙看着他们神神叨叨的主仆俩,皱眉:“到底何事?”

“……好。”孟辙终于吐一个字来。

言蹊因说不话,便没办法教小七读音,只好先教识字和书写。

“哦?”孟辙也没再多问,“去壶酒来。”

孟辙察觉到小七有些怕他,也没多问,看了看榻上熟睡的言蹊,便走到书案前,看见那一桌的“看图识字”,惊讶:“这是什么?”

言蹊慢悠悠

心底一阵莫名地痛。
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
小七连忙再磕,“多谢孟公,多谢孟公!”

孟辙一来,便闻到了一屋的墨香,他看见坐在书案后的是小七,有些意外。小七一抬看见孟辙,中闪过一丝惊恐,连忙放下笔,规规矩矩上前行礼,“孟公,您来了。”

小七圈一红,咬着嘴,不肯说。

正月十六半下午,言蹊歪在榻上饮酒,饮了一会儿,悄无声息睡了过去。小七在案前埋识字,死记背。

不把小七安顿好,他没办法去他想去的地方。

言蹊比划:“向孟公跪下。”

等过完年,言蹊准备送小七私塾念书。

小七不敢抬,嘴咬血来,泣不成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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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七虽然意外,但还是跪在孟辙脚边。

小七扑上来抱住言蹊的,哽咽?,你别赶我走。”

孟辙皱眉,看向言蹊。言蹊又朝小七比划:“帮我转达孟公,以后我陪他睡觉,不要银,只要小七去他的铺里学徒。”

孟辙听着,脸渐渐苍白。

言蹊眉心微蹙,瞪着小七:“快说,不然赶你走。”

“是。”小七门前,又担忧地看了一榻上熟睡的言蹊,生怕孟辙又什么事来。孟辙却是从书案中翻到了那张字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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