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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节(3/4)

吗?”他生气地咬着下嘴,这是他的习惯动作。

“不是事实吗?你怎么不否认?”我像好斗的战士,抓住对方的把柄就不松手。

“你要我否认什么?你哪里听来的消息,你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他表现得很无奈。

“那你有让我信任的事吗?我为什么会知?当然是因为绝对不会无中生有、无病的林沙说的。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尖酸刻薄。

他显然受到了冲击,停顿半秒,长叹一气才说:“今天就这样吧!不要再吵了。”我也无意再争执,转离去。

接下来一周我们没有联系,也算是给彼此一个冷静期。我也渐渐会一些理,比如小吵怡情,大吵伤,常吵伤心。情果然是经不起折腾的,并不是越打磨越靓丽,而是越磨越旧。即便还是很这个人,但想起来总有些疲惫。

这次是我主动联系他,在我的记忆里,这情况真是屈指可数。以前,他总是最先认错的人,或者说是最先打破僵局的人。

我先给他打电话,让他晚上回来吃饭,他同意了。我还勉励自己多了几个菜,但看见他门时黑着脸,我还是有些失望。那个会用嬉笑脸抹去不愉快记忆的男孩也在悄然消失。

“你准备老死不相往来吗?”我率先打破僵局。

“没有,最近有忙。”他没看我,睛盯着饭菜,我知他心虚了。

“你那天去了吗?”

“小郁,我觉得我们有些误会。”他说得很轻柔,底气不足。我也吃惊,他什么时候开始叫我“小郁”了,以前他不这样叫的。

“什么误会?”

“我跟林沙说了我们的关系,才说的。”他把重音放在“才”字上,并不自觉地了,像是自我确认一般,手上也平白多了些动作,他一定在纠结什么。

“然后呢?”我尽量放慢语调,表现足够的耐心。

“她愿意帮我,其实她早就猜到我们的关系了,但是她还是愿意帮我。”他终于抬看我,神充满疲倦。第一次觉得他那么可怜,那个朝气蓬、无所畏惧的男孩去哪里了?

“是我不能帮你的吗?”

“我妈的病情真的不好,可能真的没太多时间了。我想让她开心。”我最害怕的还是来了,我假设过各可能,甚至想象过我们的对话内容,但当他这么糊地说来以后,我竟然觉得轻松。

“对不起,我知我提什么要求都

是厚颜无耻的。”他见我没反应,又低着默默地补充。

其实你可以提要求的,无论什么要求,我都会答应,但是你什么也不说,反而让我无所适从,像被人一掌推去,飘飘忽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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