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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节(2/2)

“嗯。”

他这会儿的怒气被雨雪当一浇,早就消了个彻底,然而门那会儿,他是真的气。

“那我就不锁门了。”

颜钰一听,心情又说不地郁闷了几分,柳河东见他不想开,自然知问到了不该问的。好在两人从黄昏聊到现在,差不多到了柳河东要回家的时辰,他一边收拾好自己的药箱,一边问:

“分内之事,谈不上什么辛苦。倒是说起来,今儿怎么没看到你那护卫跟着过来?”

“你今晚住医馆?”

主人离了他当然不会损失什么,还会有更多更机灵更乖巧的人服侍。而他离了主人……他真的活不下去。

“无事可。”

其实颜钰哪里都没去。

他轻功了院墙,方向一调,转去了前街的万医馆。

主人说的没错,以主人这一武功医术,以主人的地位,去哪里不行。

颜钰勉笑了笑:

颜钰心情也很沉重,替他斟了一杯茶:

附近没有任何人见到过有那样的人从上运着轻功飘过,也没有任何可以寻找的脚步、足迹。一群j-i,ng英情报贩一筹莫展,颜君行依然默默地跪在门。

医馆只剩了他一人,颜钰左右看看,突然有些失落。

不过一座园林而已,再多的财富,再威风的权势,挥挥手之间便能有无数人地送上门来,甚至连那真龙天,主人又何尝屑于一顾过。

真的是找,因为一绪也没有。

自己的一切,从到心,都是主人的,而现在,主人不要了,那自己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

不过是主人一个微不足的属下,服侍兼床,床没有姿不说,服侍得也……经常惹主人生气、不遵命令的近侍,主人能忍受自己这般长时间,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。

踏大门的时候,代看医馆的柳河东正在诊治一个风雪中贫病加而倒在医馆门的老妪。柳河东见到颜钰,颇为惊喜:

柳河东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念,颜钰就在药柜旁边顺手帮他把方里的药抓齐。

而自己

“好的。”

回来了。

“颜神医怎么想起回来看看了?”

主人大概早就厌倦了自己吧……可是为什么连抛弃都抛弃得如此仁慈,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的东西。凭着凌雪阁和其门下的产业,让自己江湖上称霸一方都易如反掌。

他知虽然凌雪阁的势力已经辐翼整个江南和秦淮沿岸,可是以主人的轻功,只要想走,须臾间便能城十几里,就算江南所有城中全是凌雪阁的探,又有什么用?

怪不得主人说,我受不了你了。

“我说柳大夫,你这里还够忙的啊。”

“本来y-in雨就下个没完,这几日又下了雪,又多了好多家里生不起炭火的娃们在路边差冻死。好在你这万医馆声名日隆,城里基本都知。若是能撑到这里,好歹我还能救一救,找不到这里来的,我也……唉。”

钱财……

主人常说,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了别人就活不下去的,他从来只是听了,然后笑笑。

“熟附一钱、姜一钱、炙甘草两钱……”

——但是主人不要自己了。

柳河东叹了一气,颇为忧愁:

衣优渥,呼风唤雨,这些都是多年前的他想也不敢的。

又煎药又照顾,直到两人把千恩万谢的老妪送走,柳河东才闲下来和颜钰聊了一会儿天。

柳河东摇摇:

但他对于主人亲手教来的凌雪阁主力成员们,依然怀着那么一丝一毫的希望,期待着他们能把主人找回来。

“能救一个是一个吧,这医馆也顾不了这么多人,柳大夫尽力便是,辛苦你了。”

颜君行想到这里,忽然低低地呜咽声,抬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袖,却没有泪留下。

两人寒暄了几句,颜钰见他实在忙得厉害,便上前去搭了把手。

那一瞬间他不是没有萌生死志,但是他还要等凌雪阁把主人找回来,把主人应有的东西还给他,再让主人来决定自己的生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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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河东家里有妻儿等他,一向不在医馆留宿,便没再多待。和颜钰告别之后,披上大氅,撑起一把油纸伞走了风雪中。

穆松命令一下,所有分立刻运转起来,已经外派到各地的二十四人,在几个时辰之内快加鞭回到了扬州集结,然后……无苍蝇一般在城内找起来。

气颜君行连自己的话都敢不听,被自己得无法无天,然而……又能如何?难不成还真的像对待下属一般,打他,罚他,给他上规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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