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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、捉襟见肘(3/3)

去,一方面协助平整土地,另方面也保护屯垦地,然后便可以之为据,四下剿贼,尤其是——“我命卫因之勘查盐政,官家既弃之,料必有人夺占盐田,若不能顺利收回,祖君也当往助,相应征剿。”祖逖答应了。“此外,盐渎非止有盐,尚且有铁,亦可前往接收,打造军械。”祖逖才刚,旁边儿卞壸却表示异议:“使君前往盐渎,据闻署一从事,使其理盐政、铁政,定额输往淮。既有成制,岂可再使祖君前往接收?”裴该笑笑:“若其晓事,自然恭迎祖君,若不晓事,罢之可也。”一指祖逖:“我白版署之为郡从事,祖君是郡守,自可罢免。”卞壸皱眉:“使君初至州中,当以仁信立,岂可施此诡诈之术?愚百姓,非君当所为也!”裴该暂时懒得跟他多解释,只说:“当信则信,当诈则诈,世中不得不然。”说着话连使。卞壸还以为裴该有什么特别的考虑,只是不方便宣之于而已,所以眉仍然皱着,却不再表示反对了。可是没想到,等祖逖走了以后,裴该不但不再详加解释,反而关照卞壸,说等盐渎第一批铁送到县中,估计祖逖已经走了,到屯垦地去啦,你千万把铁料全都扣下,一斤都不要给祖逖——咱们拿来铸农,别给他铸兵!卞壸说先农后兵,稳定了地方才好军,也省得祖逖再得着什么消息,着急就要西,这我理解,但——“若祖君来索要,如何办?”裴该笑:“君可与言:‘盐渎大有,可即往取,何必贪此锱铢之利?’”卞壸的眉拧得更了:“使君,专行诈术,恐非君立之本。”裴该一甩袖,反驳:“我不立,而立功。古来立朝纯臣,必诚信忠悃,而外当敌者,不以诈术,如何成事?我自有筹划,君无复多言!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晋朝的田税不,一般规定每亩田征收七升谷,再加上人税和其它杂项,总额也到不了两斗。目前的广陵郡,地广人稀,而且田产大多在坞堡和大们手中,或者着不税,或者利用借偷税漏税,最终秋赋所得,竟然还不到定额的四成,也就三万多斛谷,以及少量的绢、钱,和盐、铁等特产而已。加上此前从江南带过来的,以及卖官所得,裴该手里仅仅掌握了五万斛粮,还不够三千兵和屯垦老弱半年的粮……当然裴该还有些别的路粮,同时他也想看看祖逖在剿匪和掌握盐、铁产业的过程中,能够额外搞到多少了。但估计郡中那些小的匪徒,真榨不什么油来,而至于盐渎县的富……祖士稚你也是地主阶级啊,真下得去狠手吗?估计狠手最终还得自己来下,但,祖士稚你得先给我练一支多少能打的队伍来。他整天和卞壸二人摆算筹,计钱粮,发现实在捉襟见肘,前途并不乐观。时隔不久,去送信的几名曲陆续返回了——倒是没人落跑,或者遭逢了不测——裴氏不但回了长长一封信,备悉讲述建邺之事,还把司睿等人相赠的很多金银首饰打个包,送给裴该。裴该不禁苦笑:姑姑啊我要的是粮,这首饰

面再好,未必能够换到粮啊。算了,派人去各坞堡推销吧,终究是大城市的好手工,能换一粒粮是一粒粮。派去峄山找郗鉴的曲带了回信归来,郗鉴在信中表示,希望能够和裴该守望相助,但是——我就暂且不渡淮南下啦,边人太多,不方便带着走。裴该又是遗憾,又多少松了一气——我是垂涎他那一万多人,但真要是这会儿带到淮来,估计连我都得活活地饿死!派去找邵续的两名曲,都顺利抵达了厌次,但是空着手回来了——查无此人。另两封信倒都得着了回复,但无论王司还是“程司”,信里全是面汤话,貌似亲切,其实不落一个实字。

第三十章、捉襟见肘 - po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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