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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、无gen浮萍(2/3)

天,是以伍胥归吴而伐楚,且郢鞭平王之尸也——先贤之教,裴公不当毫无所知吧?”裴该撇撇嘴:“是以伍员送于齐,等若叛吴,复抉目而悬姑苏门上,以为千古背主者戒!且吴与楚,敌国也,汉于晋,叛逆也,安可一概而论?!”他心说刘曜派来的人也不过如此而已嘛,这些说辞不见新意,我又何必跟这儿浪费时间呢?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嘞。当即又一拍桌案,下令:“我生平最恨中国人甘为胡者——推去斩了!”接见敌国来使是件大事,理论上诸将吏都当陪侍,虽然不是必须得来,但象甄随这整天假装自己只厮杀,而把营中事务都给副手的家伙,是不可能不来凑闹的——甄随当即起叫:“我来动刀!”一步蹿过去,伸手就卡住了梁胥的脖,把他跟只小似的就给提拉了起来。梁胥毫无挣拒之力,当即吓得濡,急忙叫:“两国相争,不害来使——裴公不可杀我!”看裴该别过去,毫无反应,只好又叫:“裴公,且念在桑梓份上,饶我一命吧!”裴该怒极而笑:“若非同乡,原亦不必杀汝——我河东诸姓中,不想竟有这般无耻之徒!”摆摆手,意思是赶提去杀了,别再污我的耳朵。甄随正想把梁胥揪去,一只脚才刚迈大门,就听后裴嶷开:“且慢。”随即裴嶷凑近前来,附在裴该耳边,低声说:“若杀此獠,固可示我不退之意,但恐刘曜恼怒,急来攻打啊……”咱们现在所争的就是时间,本想多拖延几日,攻守战开始得越晚,则咱们的准备就越充分,你又何必在这个接骨上,故意去惹恼刘曜呢?裴该想了一想,裴嶷此言也有其理——只是他不想再装怂了,倘若就此恭送梁胥回去,军中将吏,会不会疑心我心生胆怯,有退避之心呢?于是吩咐:“且先不杀,将其绑缚辕门,我亲自鞭笞之,以为从胡者戒!”裴该平素云淡风轻,很少光火,其实都是在演戏,他从北伐以来,心里就一直憋着邪火呢。先是被陆晔、渊劫了粮草,继而又听说陈川谋害陈午,率投胡——还没能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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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信中所言,虽为事实,我军浩大锐,非裴公所可抗拒者,然尚有未尽之意,且容胥禀报裴公。”裴该微微一笑:“说来听听吧。”“裴公,”梁胥一拱手,态度诚恳地说,“雍王率大军西渡,本不与裴公为敌,所谋者长安也。昔雍王受命镇守长安,一时错手,而为晋人逐退,自思恢复。且若贾彦度尚在,犹有可说,今索綝、麴允辈,昔不过贾彦度戏下走卒耳,何德何能,而居公位,掌执晋政?会稽郡公(司炽)在时,以司模守关中,今司模既薨,当由司保继任,司邺何得僭位?即便于晋而言,长安也是篡伪,是故雍王率兵讨伐之,裴公实不必为他人得利,而撄我军之锋锐啊。”裴该似笑非笑地望着梁胥,等对方略一停顿,便即问:“汝方才所言‘会稽郡公’,为何人耶?”梁胥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便答:“晋之先帝,降汉后为我天封为会稽郡公……”裴该“啪”的一声,手拍桌案,厉声喝:“既知是我晋先帝,汝又岂敢以胡之伪爵而名之?!我来问汝,汝可是胡人么?!”梁胥不禁哆嗦了一下,作镇定,回复:“胥曾为晋人,然今已归汉矣。皇汉亦非只有胡人,中国之人……”裴该打断他的话:“汉为胡儿僭号,中国之人若归汉,则为胡人之狗!汝为胡狗,唯狺狺而吠罢了,又怎敢学人说话?!”梁胥瞠目:“裴公,君向人,不恶声。皇汉亦为中国,天运以代晋而兴,我顺天而行,胡得谓之为犬?且裴公不孝在先,尚有面目呵斥我么?!”裴该冷笑:“我哪里不孝了?”“尊先君本为司氏所害,杀父之仇,不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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