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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、问计(2/3)

当众颓唐之语呢?还什么“我唯有死耳”……恐怕会动摇军心呀!刘曜会意,这才诡称自己没睡好,神差,险些被裴该的空话给迷惑了……可是,该当如何应对裴该所说的这危险的局面呢?他只好关起门来,单和曹恂商谈。可是曹恂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两人反复研究局势,结果反倒角尖越钻越,愈发觉得裴该所言有理了……正惶恐,忽听门外有人禀报:“刘司押粮归来,求见大王。”曹恂不禁双一亮:“大王何不询之于司,想必有妙策应对!”刘曜颔首,当即下令,请刘司来吧。这位刘司名叫刘均,字平,既是屠各同族,也是刘曜的心腹之一,向来足智多谋。其实论起行辈来,刘均还比刘曜还要,跟刘渊是从兄弟,只不过血统比较疏远一些罢了。此人本来侍奉刘聪,帮助刘聪反抗刘和的暴政,但在事后却奉劝刘聪立刘乂为皇太弟,为此引发刘粲的不满,多次设谋要除掉他。为了避祸,刘均遂请命转为刘曜军司,刘粲讽刘曜杀之,刘曜不肯,反倒引为心腹——刘曜、刘粲之不和睦,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。当下刘均来,见室内唯刘曜、曹恂二人而已,连个仆伇都没有,而且才门,刘曜便以目示意,要他掩门闭,就知必有要事相商。果然,随即刘曜命其近前来坐,就把裴该托梁胥带回来的话重复了一遍,问他:“司如何看?”刘均捋着胡须,沉少顷,回答:“此言是也……不想一孺而能此,果然不可小觑啊……”曹恂忙:“或他人教裴该言此……”刘均瞥他一:“昔张良每与人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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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不省,唯祖能得兵法要,常用其策,良乃曰:‘沛公殆天授!’”说一段古事,那意思是:就算是别人拿这话教的裴该,裴该能够听懂了,理解了,并且条理清晰地组织成语言,讲述给梁胥听,那他就很了不起啦。你以为这么复杂的政治情势,是谁都能够一听就明白的么?随即转向刘曜,说我才刚押粮回来,对于目前的情势还不甚分明,请大王解说一二。当下刘曜述说,曹恂补充,说了足足半顿饭的时间,刘均边听边筹算,完了一拱手:“老将军(刘丹)劝大王急渡河,以攻大荔,使裴该措手不及,此于兵法,原为正论。然而……于大局上,却反不如裴该清楚了。“如裴该所言,我军若急南下攻打大荔,即便无祖逖救援,其两三万人,固守城,仓促也不可下……”自家事自家清楚,刘曜所这十万大军,其实有半数都是虚的。胡汉各人,习惯把正兵、辅兵放在一起计算,但与徐州的军制不同,即便正兵也未必全然脱产,辅兵更不必提了,总司搬运粮草资及各杂务,随便掳几个老百姓来就能充当,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力——也是这时代的通例。因此真正能战锐卒,最多不过一两万,稍微差一,亦勉可以称之为兵的,也不足五万之数。那么徐州方面呢?刘均掰着手指帮刘曜计算,当初在沟畔悍拒刘乂的,是“武林营”约两千人,闻裴该麾下有“风林火山”四大营,应当全是正兵,则总数不下八千,若再加上新收降的郭默、北纯等,肯定上万啦。——当然这个数字其实距离真实状况还有距离,徐州一大营本近三千人,如今更扩充到了将近四千,四营总数超过一万五千,加上招降纳叛,以及新近从辅兵中提上来的,两万之数都打不住。而且徐州所谓的辅兵,距离胡军正兵也并不遥远,相比分胡兵来——比方说氐、羌杂骑——可能素质还要更一些。虽然裴该留了分兵在成皋、巩县保障后路,如今大荔城中能战之卒,仍然在两万以上。但即便刘均计算来的数字,那也很可观啦——“兵法云五则攻之,十则围之,而我军能战者未必及其五倍,野战攻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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