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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章、布局(3/3)

、麴,李容也因此转到索綝麾下,如今为军中步督,同僚四人(包括罗尧),共同负责的防御工作。索綝和麴允原本的名位并不甚,要等接受了贾疋的遗产,继而又联合梁氏兄弟杀死阎鼎,这才一步登天而执国政。所以反他们的人,都比之为后汉的李傕、郭汜——那俩货原本在董卓麾下,也不过校尉而已,全凭在董卓族诛、辅逃亡后,率西凉军京逐吕布、杀王允,才得执政。当然啦,其实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首先索、麴在贾疋联合势力中居于举足轻重的地位,不象李、郭,他们同等级的如张济、樊稠、贾诩等,一抓一大把呢;其次李、郭纯是关西军,大老,索、麴世族(中等门),也算世代千石之家,理论上本是有资格居位公卿的。所以李、郭不把旧官僚当一回事,结果搞得长安飞狗;索、麴不敢独任,还必须把梁芬给抬来号召,顺便燮理民事。其实梁芬家世、名望也不甚足,只因其女为晋怀帝司炽皇后,才得以外戚的份到卫将军。但他是当时能够找得到的,关西的最等级官僚了,于是位司徒,名义上为朝臣之首——留都的朝臣之首。司邺的长安朝廷,基本上就是一个关西士人的联合,本来应当合无间,共同对外的,谁想很快便又产生了龃龉。首先是索、麴不睦,索綝牢牢把控住了长安城,麴允则掌外军,脆各司其职,轻易不相往来。问题麴允打仗完全是二把刀啊,梁芬一直后悔,当日若能设法使二人更替,大概情势就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吧。麴忠克弱,梁芬自命可以掌控得住他,把他架空成为傀儡,政事全己门;同时索秀起码比麴某能打,若能放之于外,统合外军,就有很大的可能不失冯翊、北地,不至于被刘曜始终着打,而且还顿兵万年,不敢前……只是后悔药没掏摸去,所以梁芬痛定思痛,才会起了换之心。拉回来说,索綝、麴允,虽然同为误国的蠹臣,但两人的能力、格却差别很大。麴允初离长安之时,几乎是三天一奏,为关中各守相讨要官爵,想以此来拉拢人心,统合军务。当然啦,结果只是惯得那些地方官日益军阀化,谁都表面上恭恭敬敬的,其实不把他麴大将军放在内。麴允多次与刘曜激战,唯一能够求得的援军就只有凉州兵……索綝则有若项羽,所谓“人有功当封爵者,印刓敝,忍不能予”,不但不滥赏,而且对名爵吝啬到了极——不过也可能是有麴允殷鉴在前的缘故。他手上只有两万多兵,且多老弱,真正能战者不过五六千人,掌握在守把的四督将手中,但索綝对这些督将,却并不肯授予将军号,名爵常年不晋。大概在索綝的潜意识中,一旦得授朝廷名爵,那你们就是朝廷的人啦,若止为军中督将,那就还是我的人……我的人,赏赐财帛可也。但问题一是常年守备小城,未逢战事,正如北纯对罗尧所言,这些督将怎么可能立功?其次即便立了功,你索大将军能有多少财帛可赐?光尽量供应这五六千人的衣,就足够索綝捉襟见肘了——尤其在司保断绝了陇之后。故此军中颇有怨言,只是索綝自视过,所以一叶障目,

压儿就没有注意到。李容偶尔与从弟李杰接、谈,对此却是有一定认知的,因此今日才会向梁芬建议,咱们可以尝试把李杰扯下来。小城四督,倘若果如王贡所言,最势的罗尧背反,或起码坐观成败,那咱们再拉拢了李杰,就有相当大的胜算啦。梁芬沉少顷,便即微微颔首:“此计甚好,卿可去办来。”随即故意把扭过去,不瞧李容。李仲思明白司徒的意思,此事危险,就当是你自作主张好了,我假装啥都不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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