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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、御笔(2/3)

去通知裴该,说索綝已然就擒,制书很快便下,你赶收拾收拾到长安来吧;结果隔了不到一刻钟,尚书台发的对裴该的任命书,就也城上路了。宣诏者,乃是裴该族弟、中书侍郎裴通。因为前不久才刚褫夺了麴允车骑大将军的衔,将之转给裴该,所以不便那么快就再给裴该加官,因此位份不变,但加上尚书左仆、录尚书事,以及大都督的衔,命其归朝辅政。裴该得报后,即率屯扎在万年的兵前往长安,因怕事情还有反复,故此急急而行,百余里路,不到两天便即抵达了。远望着长安残破的城墙,他不禁在心中慨叹:“我又回来了。尚不足半年时光,镇定关西,便迈了实的第一步啊!”实话说梁芬等人的动作如此之快,手尾如此净,倒也大他意料之外。原本裴该对梁芬这老官僚并不报太大希望,唯盼着他在长安城内掀起事,则不成功与否,谁输谁赢,近在咫尺的自己都可得到率师京勤王的大义名分。只不过如此一来,难免要厮杀上一场,虽然胜负毫无悬念,却怕对国家造成更多不必要的损害。且若索綝挟持天,或者与麴允一般逃亡无踪,收拾起来便又要费一番手脚了。麴允是裴该授意文朗纵放的,缘由也正如梁芬所料——麴某既然想去依附司保,那就由他去吧,若非如此,我还找不到什么借对上邽用兵呢。司保断绝陇,不仅仅割裂秦州,同时也阻断了凉州增援关中之路,这态势是绝不能够允许长期持续的。然而索綝终究与麴允不同,既有一定的军事能力,其威望也比麴允略微些。索綝确实专断忌刻,不善于团结同僚,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,但未曾与其直接接过的人,未必明了这一,他数年执政,与麴允、司保相拮抗,说不定就有傻以为乃是可依之主,或者可靠之友呢。因此索綝走失,其危害比麴允逃亡要严重得多。然而乎意料之外的,梁芬他们貌似是轻易地就拿下了索綝。殷峤、王贡来信中便有比较详细的说明,其后裴通抵达万年宣旨,裴该又详细向他打问了整个过程。裴通虽然未曾实际参与其事,但从侧面观察也可以反应来,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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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社稷。臣今请罪,请求罢职致仕,即自示非揽权而坑陷索綝也。”司邺叹了气,便即亲自下榻,双手将梁芬搀扶起来,还捡起梁冠,帮老儿重新上,嘴里说:“司徒为国家栋梁,岂可弃朕而去?事既如此,还请司徒教我,当如何啊?”梁芬拱手:“当急召裴文约长安辅政。”司邺说好吧,那你们就去吧。梁芬请求:“还望陛下赐下御捕索綝之前,你都没想着跟我儿风,这会儿倒要我落笔了?算了,那就给你写张纸条吧。虽说天的御笔,其实只有政治权威,而不备法律效力,就好比梁芬为司徒,乃朝臣领袖——主要三公的其他两位,还有比他的什么相国、丞相、大司都在外地——但他要免什么官,逮什么人,若无尚书下诏,也属一句空话。但若上下所一致,则尚书拟诏的底气更一些,制书上有了天曰“可”,实行起来也更易为臣僚所遵守,所以梁芬心说既然将此事奏报了天,那天也别闲着,帮忙写句话呗。司邺当即取来纸笔,写下:“即罢索綝,而命裴该朝,代其辅政。”梁芬双手接过,昏老一瞥,不禁大喜——天真聪明儿也!我就光请你写让裴该朝了,没提要你追认罢免索綝,结果所得超过所求。有了天所写开篇这四个字,我们这次政变的合法就无可指摘啦——反正下面也没标注日期。由此便可对外宣称,不是我梁司徒下令给尚书省的,而是天通过我手,将这纸条传达给了尚书们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事变的翌日一早,殷峤、王贡才派快到万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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