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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过朝廷的正式承认啊——同时遣人去召唤叔父苻光、苻突,以及两个年轻的兄弟苻安和苻侯过来。众人尚且未到——苻光、苻突
去吃酒了,若非主动撞上门来,估计一时间也找不到——苻洪和游遐正在室内叙话,忽听门外传来苻突的声音:“吕婆楼,汝主可在家中么?”游
远听到这话,就不禁是一愣啊——裴公要我寻访三人,其一苻洪,就在面前;其二姚弋仲,乃南安赤亭羌的某
羌酋,不久前也见着了;只有吕婆楼,尚无消息,谁想竟在此
!难
说刚才
门的时候,瞧见守在门前那半大孩
就是吕婆楼?裴公不是说听闻此三人在氐、羌中有盛名,所以需要注意吗?苻洪不必说了,姚弋仲所
虽不甚大,但其人正当壮年,英武不凡,在赤亭羌中威信颇
;可就那为苻洪守门的小孩
,怎可能有什么名气啊?是不是碰上个重名的了?随
便问:“门前孺
,名唤吕婆楼?”苻洪笑笑,说对啊——“此
自称祖上并非我氐,而是中国人。本乃汉初吕氏族人吕文和,因诸吕见杀而避难至此。”游遐还在琢磨,这“吕文和”又是谁了?陈平、周
、刘章等杀吕产、吕禄、吕通、吕更始等,就没听说有个叫吕文和的……再一想也对,虽说“悉捕诸吕男女,无少长皆斩之”,总难免有一二漏网,而既然漏网嘛,自然史不书名啦。就听苻洪招呼:“叔父请
,同谒天使。”时候不大,苻光、苻突脱了鞋
,步
室内,旋即苻安和苻侯也到了。众人陆续与游遐见礼,听他介绍了
份。游遐先说自己新履此职,便即巡
行雍、秦二州各郡国,抚
氐、羌各
,说着说着,就提起来了:“今朝廷
攻伐卢
胡,卿等可肯效命啊?”苻光和苻突对视一
,随即朝游遐拱拱手:“我等适才见了陇城陈将军,亦说起此事。南
大王已下令陈将军发兵东
,与官军合击彭胡……”南
王司
保会趁机
一脚,不
是应了焦嵩等人所请来对抗官军,还是简单地想搅搅浑
、摘摘桃
,这都是情理中事,裴该在长安时便有预见,故此游遐也不以为怪。不过他没想到,司
保竟然只给陈安下令,没说派发大军——你是过于相信陈安的勇力呢,还是又听信了谁的谗言,打算让陈安去送死呢?当下微微一笑说:“正好,如此卿等便各自
兵,协同陈将军东
吧。若能破了卢
胡,生擒或斩杀彭夫护,朝廷必有重赏。”苻光说这是应该的,然而——“秋收在即,恐族人不肯效命啊,如何
?”裴该专门挑在秋收之前发兵,谋图平定四郡国,就是因为地方兵
多为临时招募的农兵,在农忙时节必然不肯应征,即便应征,各思田土,士气也低,而他手下则多职业兵、半职业兵,无此牵累,胜算会比较大一些——四郡国兵
固然不放在
中,但若彼等联络了氐、羌,再加上司
保,甚至再加上卢
胡呢?这些势力恩怨纠结,绝不和睦,却也要提防他们在
大外力压迫下竟然破天荒地会联起手来。就好比当年曹
兵发关西,原计划去打汉中——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幌
——关中诸将都以为袭己,一时俱反。什么
超、韩遂、侯选、杨秋、
玩、梁兴……只有游戏里才会把他们
成一家势力,其实各不统属,尤其
超和韩遂还有杀亲之仇(韩遂曾攻杀
腾妻、
)。但是为了抵御曹
,十家兵
竟然就暂时联成了一气,
超甚至还跑去跟韩遂说:“今超弃父(其父
腾见在许昌为卫尉),以将军为父,将军亦当弃
(韩遂
也在许昌为人质),以超为
……”故此谋势布局,要设想到最险恶的局面,无论把己方的长
增
多少倍,敌方的弱
放大多少倍,都不为过。此外裴该也担心他在长安几乎是坐吃山空的局面,则一旦四郡国得了今年的秋粮,势力将会稳步增长,若等秋后再动手就比较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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