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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、帛尸梨mi多罗(2/3)

。帛尸梨多罗享年八十多岁,圆寂于建康座寺。印度佛教从东汉时传中国,但真正开始兴盛,还在东晋南北朝之时,佛图澄在北,而帛尸梨多罗在南,于此皆有大功焉。不过在这条时间线上,帛尸梨多罗在建康,听说中原克复,天还洛,便即辞别了王导、周顗等人,往洛一行。王导拉着他的手挽留,说:“今相识者多北归,江左日荒,难座也要弃我等而去吗?”帛尸梨多罗跟佛图澄不同,是没学过中国话的,与人往全得靠翻译——也就是此刻跪在苏峻堂下那名士人——他在明白了王导的话以后,就笑笑回复:“信众若,而我是舟,如今君等不能阻向北,那么舟船自然也要顺而去了。洛终是天下之中,天在焉,我一心弘扬佛法,岂可不往谒呢?”帛尸梨多罗要奔洛去,其实最近便的路是先溯江而上,到荆州再直向北行,但那就必然会经过王敦的辖地。在这个时间上,王仲尚且不识帛尸梨多罗,还常说王导、周顗恐怕是受了那胡僧的蛊惑了,应当把那家伙逮起来——在原本的历史上,他要等前往建康,当面见到帛尸梨多罗,这才“欣振奔,至一面尽虔”。所以帛尸梨多罗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就不从王敦那儿过吧,北上徐方,再徐徐西行可也。然后这位僧跟他的翻译走着走着,迷失路,就跑到姑幕来了。苏峻麾下那些士卒多是乡下土包,平生未必见到过一个和尚,所以瞧着帛尸梨多罗长相怪异,不似中国人士,不由分说,便把他押来跪见苏峻。好在钟声是听说过此人的——他们钟家也有人从洛围城中逃来,

提起过有两名西域僧,一个叫佛图澄,一个叫吉友(帛尸梨多罗的中国名字),得城中士庶礼敬——当即向苏峻介绍。苏峻虽然不识帛尸梨多罗之名,但他此前也多少接过一些释教僧侣——否则不会一就瞧这是个和尚了——听了钟声所言,赶亲下堂去,双手将僧搀扶起来,并且设宴款待。恳谈几句后,帛尸梨多罗便问了:“我看将军的神情恍惚,是否有什么忧虑啊?不知我可能以佛法为将军开解么?”苏峻瞥一旁边儿的钟声,便即问:“我听说释家讲因果,世间确有此事么?”帛尸梨多罗:“自然,世间万,皆有关联,善因而得善果,恶因而得恶果。譬如农夫耕田,下即可得麦得稻,抛荒则只能得稗草。是以奉劝将军,诸善并作,诸恶勿涉,才能善保自。”苏峻又问:“我还听说,释家禁杀生,则杀生亦是恶么,将得恶果?”帛尸梨多罗。苏峻乃追问:“则我为国家将领,手典重兵,驰骋沙场,自然难免有所屠戮,难命中注定,只能得恶果不成么?”帛尸梨多罗笑一笑,说:“将军不必担忧。佛陀亦有金刚之相,以殛诸恶,则诸恶也是生灵,难杀不得么?我释家理论,是说不可因私而杀生……”说着话一指案上一没动的菜——“此将军专害生灵,以奉于我,我若之,则是因私杀生也,故此不敢稍取。”其实这年月即便中土的和尚,也并不禁,但讲究只能吃“三净”,也就是说没有看见、听说或怀疑因为自己而被杀的动之。苏峻若是自己正在吃,听说帛尸梨多罗来了,分他一块,那帛尸梨多罗可以吃;专门为帛尸梨多罗设宴,因此而杀的牲畜(即便不是才宰杀的),那就不净了,不可吃。随即帛尸梨多罗多更一层解释:“将军奉命征伐,是为了护国保民,则战阵上有所杀害,不算造业,不得恶果。贼徒恶,本当得恶果,若为将军所杀,是将军促成其果,与将军无。而若无辜百姓,平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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