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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、张宾之谋(2/3)

,竟然给气乐了,脱而一句拽文:“小人哉!”曹嶷和洛暗通款曲之事,他本人得并不是很隐秘,洛方面更不会帮忙隐瞒,故而早就通过程遐的线,汇报到了石勒的案。实话说,即便程远没能打听到这个消息,王贡都会主动通知他——也不算什么机密情报,正好可以拿来卖程遐人情嘛。对于曹嶷不肯前往洛,石勒倒是同受。想当初他攻克晋之后,平方面便即遣使来召,说你既然到并州来了,距离都城咫尺之遥,不如京谒见下天吧——我等必盛加仪仗,城恭迎。石勒当日的想法和如今的曹嶷是一样的:我若不返京,则如蛟龙在,一旦回去,说不定脑袋就要掉了——傻瓜才会回去哪!石勒运气不错,正在跟张宾商议,怎么回绝朝旨呢,就听说了邵续在厌次易帜的消息,于是立刻打包行李,急返襄国,只给平留下了一份谢罪的表章。曹嶷就没这么好运气,找不到真能服人的借,因而小人嘴脸毕现于天下——他只是因势所迫,并非真心归晋也。可是不怎么说,你正在跟洛方面打哈哈的时候,又跑我这儿求告来了,石勒心说这人不要脸的我也见得多了,无耻到曹嶷这样的,还是回碰见……即便他故主王弥,都没有如此下作吧?本待不理,又考虑到一旦曹嶷真的归了晋了,则不但邵续没有后顾之忧,可以全力抗拒自己的征伐,就连苏峻都有可能渡河北上……即便作为可以看牢徐州军的棋,也暂时不宜放弃曹嶷。于是找张宾和程遐来商议,程远抢先说:“我若兵向乐安,则有邵续阻路;改向济南,又恐徐龛等袭我侧背,如此,怎能救

援曹嶷?不如输些粮秣,命其固守罢了。”张宾摇:“此言不妥。今曹嶷为苏峻所,乃生归晋之意,可见广固不能久守。若嶷果败,或者归晋,则青徐联为一,恐怕邵续退有据,难以平定。”他建议,应当表面上答应曹嶷的求救,以其固守之心,然后遣师急攻厌次——“若厌次平,则大河以北,悉为我土,曹嶷之生灭,乃与我无关矣。”程遐提质疑,说:“今段匹磾、刘琨聚兵于蓟,随时可能南下,我若召季龙将军(石虎)等东归,诚恐并州有失,而若止以冀州之卒抵拒,众寡不敌,难以保安——哪还有力量再攻厌次呢?”张宾微微而笑,说:“段氏实不足虑,我有一计,可使鲜卑不能逾越(河,为幽、冀两州的分界),则明公便可亲率大军,再伐厌次了。”石勒闻言大喜,忙:“还请右侯教我!”张宾先设问:“若明公初归冀州之时,段匹磾、刘琨便即率师而南,邵续再于厌次呼应,我等必不能御。明公见其大军未合,乃先破厌次,率八千军往攻,当彼时也,若段匹磾不遣段文鸯来,却自将大军自范而向博陆,则襄国危矣……”说到这里,狡黠地一笑:“然而,为何迟至今日,彼尚不能来啊?”程遐当即嘴表功:“乃是我厚赂段末柸,使其牵绊段匹磾之故也……然,恐不能久。”张宾:“远亦知仅靠段末柸,必不能久淹段匹磾军。然而辽西段氏,岂独匹磾、末柸二人?”石勒摆摆手,说行了,右侯你别再绕圈啦,直言可也。张宾拱手:“臣之计,可盛言召季龙将军等自并州来救,且明公将以十万之众,先发制人,攻打蓟县,则段匹磾闻之必恐……”程遐撇嘴:“此虚张声势之计,难可以持久么?”石勒瞪他一,那意思:你听右侯说完啊——我料右侯之计,必然不会如此简单。张宾莫测地一笑,说:“远既有间者在幽州,乃可试说段匹磾,使其召段疾陆眷等共南下,再使段末柸趁机离间之……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段匹磾在蓟县召聚兵、屯积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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