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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、被人当枪使(3/3)

,使甄随率本四千余兵往援杨,并命胡焱、辛攀为其参军。临行之前,裴该警告甄随,遇事不得莽撞,要多与参军商议——“若再有从前军扰雍之类过错,我必不轻饶!”然后还谆谆教诲胡、辛二人,说这仗主要是政治仗,不是军事仗,是为了现我扶危救难之心,及朝廷底定全秦之志,所以既不求胜,也不求多大杀伤,只要你们能把杨给救来也就行了——“切莫贪功冒,徒损士卒”。当然啦,倘若你们照正常行军速度,并无延挨,但才武都,杨就败了,甚至于生死族灭,那就赶的退回来,我也绝不会责备卿等。三将领命而去,离开长安三十里外,首日扎下大营,甄随就请两位参军过来,商议兵之策。辛攀如今终于跟裴该幕府中大多数人站到一边儿去了,内心恶甄随——不在于甄随把自己给暴了,而是那厮事后竟然跟没事人似的,不但不歉,甚至于从其脸上瞧不丝毫的歉疚之来。但他终究受命为参军——主要是地理稔熟之故——故此也只得压心中的不快,提自己的见解:“武都属秦州而非雍州,为路便利故也。自上邽而南,从祁山、嶓冢山之间,军行二百余里,有官可通下辩。而我军既由雍州前往,则须自蒯城东南方山,循谷间鸟迤逦西向,每日最多行二十里,十五日才能抵达河池……”伸手在地图上一指:“山之始,为故城,可为蒯城屏护,又能扼武都乃至汉中雍之咽锁钥,必须先取。若能拿下故,杨缓急间可经此退关中;我等即不及相救,但得此城,也足够向明公代了。”甄随连连,随即便:“怀远前日曾说,杨兵寡力弱,恐怕难以长久支撑,我军唯有‘兵贵神速’,才可能救他命。虽然大都督有不必切之语,但我等既奉命师,难就睁睁瞧着武都郡尽秦州那票弱鸟之手吗?我当从怀远计,轻装急行,先取故,再救河池……”辛攀不由得锁双眉,心我说过这话吗?难那天晚上真是酒喝多了,竟然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?胡焱还劝甄随切莫鲁莽,但以他的份和资历,怎么可能劝得住——上回是有裴开在,甄随看在裴开为一国之相,又是裴该同族兄弟的份儿上,这才肯和颜悦一些——而且甄随还拿辛攀挡箭牌,说辛怀远所言是正论,你胡琰比他差了不止一筹啊,还是赶闭嘴吧!于是命胡焱董督后军,及护运粮草,他自己扯着辛攀向导,挑选锐三百人,亲自领着就连夜疾行而去。胡焱无奈之下,只得写信通知裴该,请裴该下令约束甄随。然而裴该却觉得,真说起行军打仗来,甄随并非无脑莽夫,而且大军在外,自己也不宜数百里遥控——我又不秃——还是任由他发挥去吧。并不严禁。甄随一气就跑到了陈仓以南,大概是昔日裴开、熊悌之击破胡崧的地方,三百多里路,不到四日便至。然后扎营歇息一宿,翌日山前往故。故县为秦时所置,辖区很广,几乎有四分之一个武都郡,但是不繁,因而在

晋永嘉六年脆罢废——主要是关中大,人多散,武都又为氐、羌所据,压儿就没人再敢去治故县啊。故虽废,城池尚在,如今为晋戎百余家所据,大多是平民,白天城去耕作、放牧,晚上赶着牲返回城中,用城墙来抵御盗贼和野兽。甄随率军临近,城民大恐,赶关上城门,并且选一位长者前去谈判:“将军从何来,往何去啊?城中皆贫人,并无余财,粮秣也不足资供,还请将军绕城而去吧。”甄随厉声喝:“我乃国家重将,此城既为晋土,哪有要我绕城的理?汝等速速开城投降,我尚当汝等是国人,若敢抗拒,全城杀尽,犬不留!”:.c。:.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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