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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、惜败于莽夫之手(2/3)

辛攀回去,命令几名健卒背负,带着他一起走。但是这样路,就算再习惯于山地行军的队伍也走不快,辛攀曾经说“每日最多行二十里,十五日才能抵达河池”,甄随还腹诽过,如今看来,路曲折往复,每天三十多里也已经是极限了……他向老天爷祈祷,希望杨可以多守几天,熬到自己赶到——可千万别我辛辛苦苦抵达河池,却只能见到他的首级啊!甄随越走就越是懊悔,因为这兽压儿就不是军队该走的,倘若不及下平,杨就败,而杨飞龙领兵来战,到时候自己以寡击众,且阵势都排不开,再勇又能济得甚事?或许只能分散奔逃了,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跑不掉,但实在有损本将军的威名啊!再者说了,粮只够十日——主要是故百姓甚穷,再多也搜不来——你往回逃这些天,就只好临时狩猎,甚至摘取野果充饥,若是撞见什么盗匪,哪怕是氐羌猎,我堂堂甄将军都未必逃得回去!实在是托大了呀……可惜世事就是如此,你越担心什么,什么事情便越可能发生,当距离河池城还有一日半行程的时候,突然就迎面撞见了杨的败兵……杨在亡父留下的族中,并不敷众望,论起战阵之能又远不如杨难敌,加上河池弹之地,城小堞低,本就守不住。在原本的历史上,兄弟二人倒是对峙了相当长时间,直到五年后,刘曜自关中上陇,亲自率兵攻打杨难敌,杨还曾不念旧恶,将兵相助过。当时诸氐、羌皆降,杨难敌无奈之下,只得归顺了

刘曜,但旋即陈安在陇上竖起反旗,他也起而呼应,等到陈安被杀,杨氏兄弟大恐,相携南逃汉中,借了成汉兵,才得以在数年之后复夺仇池。不过在这条时间线上,因为杨次率军来助,故而杨难敌主动对兄弟发起了猛攻,杨不敌,属星散,最终只带着家眷、亲信三十多人遁东山,打算从小路跑去故。等到见了甄随,杨不禁放声大哭,说:“将军来何迟也!”甄随心说还迟?换一个人,估计这会儿连故城都还没呢。当即斥喝:“胜败兵家常事,何必如此脓包相?汝既愿归顺大都督,有大都督撑腰,还怕不能杀回老家去,掉乃兄么?!”他见前面有一座山,便即扯着杨和辛攀登山而望,只见山岭之间,一片沉寂,侧耳倾听,只有鸟鸣兽语。甄随就问了:“汝兄未曾遣兵来追么?”杨说当然会追啊,只是我跑得快,把追兵给甩了,估计他们找不见我的踪迹,已然尽数撤回河池去啦。甄随着下沉,旁边儿辛攀:“既已救得杨将军,不如就此退归故去吧。”甄随一撇嘴:“汝何其之怯也!”一指山下:“杨难敌不再来追,则必不知我已到了此,恐是正与杨次在河池城中摆宴庆功呢吧。我若趁机挥师急,其意料之外,必大有胜算!”辛攀苦笑:“若本军皆至,自然可以施此奇袭之谋,但如今将军只率三百人来此,敌军不下万数,众寡悬殊,岂有胜理啊?”甄随摇摇:“兵行至此,不可行也只得行了……”转望向辛攀,问他:“所携粮秣将尽,杨边也无多少,汝说回故去,如何回得了?”杨是仓促逃离的河池,边自然不可能携带大批粮秣,非但如此,他路上连几个走得慢的小妾,甚至于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儿都给扔了。不过习惯使然,他倒是带上了不少的金珠——方便携带嘛——甄随见了直咬牙,直接把杨当饭吃了的心都有。辛攀听他所言,不由得啧了一下嘴,心说这还不是你的失策吗?我当时也曾反复规劝,应该在故城内多呆几天,等后军来合再行动,你就是不肯听啊……然而职责所在,只好再次劝说,请甄随切勿一错再错为好。甄随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错?我错了又如何,难就此认输不成么?”伸手一指山下:“如今只有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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