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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、天命之贼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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劫火中营”都折去了,哪还有脸归见裴大都督啊?而且日后我在诸将面前还抬得起来吗?与其如此,我还不如脆战死在这儿得了!他某次于城上护守,在打退了敌军的一攻后,就在地,随问旁的亲信曲:“汝等将来,打算怎么死法?”有人回答说,要回去娶妻生,然后老死床箦;还有人说,不愿年老衰,等活到四十,儿女满堂后,就脆一刀抹了脖算了;更有人趁机表忠心,说:“唯愿为将军奋战而死!”甄随微微苦笑,:“男大丈夫,岂可老病而终啊,还是战死来得脆。我必要带百矢,刀、矛之创数十,于阵前死而不倒,这方是男儿本!”好在老天爷还是眷顾这蛮的,杨难敌猛攻河池城达九日之久,看城破在即,甄随正在犹豫是逃亡好呢还是脆战死好呢,他却突然间退兵了,一夕之间,西蹿无踪。辛攀、杨都不禁跪地向上天礼拜,酬天恩,甄随却愣愣地想着:难是因为我还没有女传承,所以祖宗不肯让我就死吗?那么杨难敌为何而退兵呢?一来是打探到了官兵的增援即将抵达。在杨难敌想来,官兵来救河池,不会就这么两三百人,而必有大军在后,恐怕是担心河池城难以久守,所以甄随这蛮才冒险率锐先行。那么一旦对方援军赶到,我还有取胜的希望吗?正是考虑到这一,他才不肯全力攻打河池,而想要保存实力。他派很多探到东方去侦察,因为得着消息,大批官军经小路来援河池,估计两三天后就会到了

,正在急筹应对之策,突然间又传来一个消息,才使他不禁望城兴叹,被迫铩羽而归。这个消息就是:宕昌羌发兵而东,有袭击他的老窝下辩之意。宕昌在下辩之西,位于羌上游,羌人聚居,有落数十。永嘉初年,这些羌逐渐联合起来,形成了一个大的族联盟,胜兵达六七千之多。不过宕昌羌的酋大却并非羌,而是一名晋人,姓梁名懃,本籍乌氏——也就是说,他跟梁芬是同族,论起来算是梁芬的从侄。梁懃是先代移居宕昌的,渐得晋、羌拥,逐渐成势。他本人并无野心,只想保家卫乡,却因为族属矛盾,难免与仇池氐结下了仇。仇池、宕昌之间相争、仇杀非止一日,在原本的历史上,杨难敌之所以不肯全力攻打河池,就也有担心宕昌袭其后路的缘由在。这回若不是杨次带了几千秦州兵来,壮大其势,他也不会急着来打兄弟杨。本来以为自家既然势大,又找上了司保这个靠山,宕昌梁氏当不敢轻举妄动。谁想梁懃一直在关注着下辩的动向,当听说杨难敌兵败河池的消息后,胆气陡壮,就此开始蠢蠢动起来。杨难敌闻讯,不敢再在河池城下多耽搁,被迫退兵回去,防堵宕昌。甄随就这样逃过了一劫,不久后胡焱也率后军赶到,于是联名上奏长安,汇报这一仗经过,并且求取一步的谕示。照杨的意思,既然官军大举来援,就应当趁胜追击,直取下辩,砍下我大哥的狗。他为此反复求恳甄随等人,但这回甄随不敢再冒险了,一就否决了他的提议。甄随的意思,如今野外粮谷尚未收获,你就城内这些储粮,已经被杨难敌糟蹋过一了,还剩下多少呢?如何资供我全军西?况且杨难敌兵不下万,我只有五千人,而且远来疲惫,一旦攻守易势,胜算并不见得很大啊。关键是你手下那些氐众,用来守城或许勉敷用,带着征……我对他们真没啥信心。可是胡焱、辛攀都劝他,不可一回绝杨,免伤氐人之心,所以才借向长安请求谕示,暂且加以敷衍——我们此来,本是为了救你,大都督可没有说要主动攻杨难敌啊。消息报至长安,裴嶷不禁喟叹:这蛮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,这都能让他守住了河池?从前在也是如此,明明是无谋地急,偏偏就到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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