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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、渡河!(3/3)

守的,不象薛涛此前还是白。因此刘粲认为,倘能说动裴硕仕,千金骨,则河东各姓必将陆续投诚纳款。当即把准备好的制书给裴硕,任命他为侍中,封闻喜县侯。裴硕辞以老迈,决不肯接受,刘粲好说歹说,虽然气比对待薛涛的时候要温和得多,但最终还是光火了,瞠目喝:“汝不肯受我名爵,难有叛国逃晋之心么?须知我杀汝一老匹夫,有若宰屠狗一般!”裴硕面不变,只是拱手:“老朽贱躯,岂敢有劳殿下,老朽自死可也。”说着话一躬,朝着旁边侍卫手执的长戟尖刃便直撞过去。刘粲赶喝令将其扯住,随即问:“汝便不惜死,难不怕我踏平汝庄,伐去裴柏,举族上下,不论老弱妇孺,斩尽杀绝么?!”裴硕被胡兵牢牢住,不能动作,只好摇着脑袋,面无表情地回复:“老朽本非裴氏之长,暂代其位,以护族人而已,向无威望。若族人中有愿仕者,老朽绝不拦阻;若不肯仕,老朽也不求。儿孙自有儿孙之命,生死祸福,唯其自招,老朽能护其一时,难还能护其一世不成么?且我裴氏支脉甚多,散布各方,当年即司亦不能杀尽,殿下族我姓,恐怕不易啊。”刘粲无奈,只得下令将裴硕暂且拘押起来。随即转过去,对满面羞惭的薛涛说:“闻喜颇远,大军西征在即,不便往攻。董亭却近……”薛涛大惊,急忙俯首:“我薛氏无罪——那老匹夫忤逆殿下,须不是草民之过……”刘粲笑:“卿今已受朝廷名爵,如何还自称‘草民’啊?我无他意,大军既集,明日便要渡河,薛将军既然族居于此,想必对于大河文,颇为熟稔,乃以将军为向导,相助我军得渡。”薛涛推却:“殿下错看草……末将了,末将虽然居此,唯知守护乡梓,实在不通文啊。”刘粲:“然则贵族中何人常渡河而往关中?可召其来,与将军同行。”薛涛辩解:“关中乃是敌国,末将族中,哪有人敢冒犯禁令,渡河前往呢?殿下……”刘粲猛然暴喝一声,瞠目言:“休得狡辩,孤不信汝与关中晋人,从无苟且!汝薛氏不过故蜀孑遗,迁来河东,又非世宦显姓,若与晋人不通款曲,裴该《姓氏志》中何得有汝家之名?!”薛涛闻言大惊,真是有苦说不啊,只能连连磕,哀告求饶。刘粲抬起左手来,在薛涛肩膀上,语气略微和缓了一些,说:“薛将军,贵家本从昭烈皇帝,为汉之纯臣,今我绍继汉统,重光炎刘,早该奖掖旧臣,一时疏忽,未能及早授官于将军,将军其怨我乎?”薛涛连声:“末将不敢……”刘粲:“或将军有怨于我,此前乃与晋人所有款曲,不是与不是,往事已矣,我皆不罪。将军自当赓续先祖之德,仍辅皇汉,成就功业,待孤扫平晋虏,自有位以酬将军。今请将军为我先行,导我大军涉渡大河,破晋垒,逐晋寇。若能顺利抵达河西,将军为此征之首功!若不能时……”当即冷笑一声:“想必将军自也无颜还见于孤了吧?放心,将军的寡妻遗孤,我自会接至平,善加看抚的。”他还特意加重了“看抚”二字。薛涛万般无奈——最关键骨既然已经过了,那就再不容易起来啦——只得接受刘粲之命,为他去诓开河西晋人的渡守

堡。于是刘粲召集众将,声:“明日四更造饭,五更聚齐,平旦时便要渡河。薛将军乘舟先发,待取晋垒,万舸争渡,直薄夏!夏若下,取郃,分践踏晋土,摧其垒,掳其农人,即不能一举而定关中,也要让裴该穷于应付。我若能在河西稳固军势,无须三载,必能灭晋……关中军势!”(第七卷“万殊同野”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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