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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、从武昌到晋yang(3/3)

”原本听你的第一策,不怎么老靠谱的,周访就真能被我牵着鼻走,千里迢迢去救宁州吗?没想到环环相扣,还有这第二策,真如拨云见日,一下把我的界给拓宽了!于是轻抚着钱凤的后背说:“刘备老革,因势取事,我岂不如?然卿真是我的诸葛亮啊!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王敦在武昌欣之时,万里之外的晋城中,石虎却正在大光其火。他原本召集众将,商议应刘粲之请,挥师南下之事——刘粲希望石虎也能够一支兵,前往采桑津,渡河去扰晋人——但在临行之前,先要斩一个人来祭旗。此时那名中选的倒霉就正跪在石虎案前,俯首叩拜,哀哀求告。石虎手中扬着一张牍版,斥喝:“若汝不与平有所苟且,刘粲又为何要授汝显职?!”跪拜之将辩解:“我军既破刘琨,攻取并州,则朝廷赏赐名爵,亦属寻常事啊,末将实无心向朝廷,而自外于赵公之意。先不说此职,末将并未领受,前此朝廷拜将军为征北将军、上党县公,将军不也……”石虎“啪”的一声,把牍版狠狠拍在几案上,打断对方的话,瞠目斥喝:“汝怎敢与我相比?!这征北将军之封,本是赵公固请,朝廷才肯授予的,且我为赵公镇守并州,若无显号,如何服人?汝不过一偏裨末将,平竟授汝四品将军号,若不曾暗通款曲,谁能相信?!”那将决否认,说我从来就没有主动跟平联络过——“朝廷封官赏爵,在坐诸君怕是都曾……”石虎游目四顾,冷笑:“哦,在座诸君,果然都曾接到过平的封赏制书么?”大将吴豫、张斯、郭荣等,参军徐光、晁赞、郭殷等,闻言面面相觑,然后把脑袋全都垂下去了,谁都不敢搭话。因为平方面确实陆陆续续都给他们发来了制书,明摆着拉拢众人,然而正当石虎发火的当,谁敢承认?那么直接否认吗?也不大合适……这原本在军中就不是什么秘密,倘若人人都曾接到制书,就你没有,说明了什么?就连朝廷都瞧不起你啊,那你从此还能在人前抬得起来吗?脆,大家伙儿都装哑得了。他们这态度,倒也不石虎意料之外,当即冷哼一声,瞪视跪下之将:“汝尚敢攀诬众人,真正可恶!”也别废话了,当即一挥手,喝令将此人拖将去,斩首报来。时候不大,血淋淋的脑袋就呈递到了石虎案前。石虎盯着死人老半天,上瞧下瞧,然后突然间开问众人:“是朝廷待汝等厚啊,还是赵公待汝等厚啊?”众将吏不敢再装哑了,纷纷拱手表态:“我等皆赵公之臣,朝廷于我有何恩惠?”石虎说这就对了,伸手一比划:“若从朝廷,海王(刘敷)战死于偃师,呼延前军(呼

延晏)溺毙七里涧,先失河南,再丧关中,一溃千里;唯从赵公,定河北、幽燕、逾太行,取晋,汝等富贵,皆赵公所赐——休要猪油蒙心,想得岔了!”众皆俯首领命。石虎又说:“前此程远有密书来……”转过来?徐先生可通告诸位。”徐光,便即简明扼要地说:“书中云:今赵公奋武,奄有三州,渐成主弱臣之势,则平必有疾赵公者。近所探察,陆续遗诸将书,封官许爵,使叛赵公……”话才说了一半儿,石虎就又猛地一拍几案,大声:“刘粲自家不成,反嫉恨我叔侄,挑唆汝等背反,倘若为我所知……”一指那被震歪在一边的首级——“此獠便是下场!”随即又拍脯表态:“我只是赵公之臣,即便赵公是他汉国臣,我也只听赵公吩咐,不从平之命!汝等亦当牢记,是我左右,若敢旁我侧十步,我必杀之!”众人皆不敢。徐光趁机就小心翼翼地转换话题:“如此说来,平有诏,命将军挥师南下,以侧击关中,将军是不去的了?”石虎一挑眉,突然间大笑起来,说:“去啊,为何不去?既然平有命,我便当亲率大军南下……”一指郭荣:“汝可先往,申我之意,命沿途州郡供输粮秣资,不可怠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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