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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、官品与秩禄(2/3)

动手了。然而如今情形不同,三千秦州兵在雍州如同无之草,而裴大司的军法又比司保为严,陈安虽然素跋扈、莽撞,但既矮檐之下,除非被得急了,还真不敢肆意妄行。他们这么一争闹,大荔城中的指挥系统彻底混,有小卒从城上跑下来,待禀报胡军已至的消息,却见两名主将都被里三层、外三层的士卒包围在中央,压儿就挤不去,急得连连跺脚。才刚扯着嗓喊了一句,就被四外嘈杂的人声彻底给压下去了,陈安与冯翊郡尉,谁都没能听见。过不多时,又有士兵从城上疾奔而下,要寻人禀报,说胡军暂退扎营……见此情状,这小兵胆却大,脆跑去校场之上,提起鼓槌来,把一面画鼓擂得震天动地一般响不绝。鼓声一起,对峙双方瞬间噤声,陈安就问:“怎的了,可是胡军已至么?”这才得到确切的禀报,陈安便:“事急矣,若不遽登城护守,胡军来攻,又当如何啊?汝可速将郡兵尽皆付于我,不得迟延!”然而郡尉却仍然不肯松。郡尉既信不过陈安,也信不过秦州兵,在他想来,仅靠一千郡兵肯定是守不住城的——陈安说过啊,胡军大举来犯,恐怕不止几千人——若能指挥得动三千秦州兵,犹可支撑数日,以待甄将军率返回。我要是拿到了完整的指挥权,仍然守不住大荔,那是天意,即便大司怪责,我也无可怨尤。但若守军都被你陈安拿去了,完了还是守不住城,我同样有失土之罪,要餐项上一刀,那冤枉可就大发了。总而言之,大荔城和自己的命,还是由自己来守护为好,真不放心给别人啊。二将仍然争执不下,正在此时,忽听有人声叫:“大司荀夫人驾到,还不恭迎么?!”荀娘虽然不再手军事,但终究忧心忡忡,不时遣人打探外界消息。等她听说陈安突然间折回来了,不禁诧异,便命裴服去寻陈安打探。她虽然不知甄随是如何分兵的,但甄随先行,陈安后动,先后次序还是了解的。如今陈安折返,却不见甄随,这是什么理?难说甄随战败了么?还是说那秦州佬怯战,主动折返?甚至于,秦州兵起了什么异心?!裴服跑去寻陈安,却挤不对峙的人群,随即听说胡军已至城下,不

衔,这将军号暂时还是虚的,大司三军中无其位置;二则陈安所领皆新附秦州兵,郡尉又怎么放心把雍州土地给秦州人来防守呢?若是徐州人、司州人,或许还可商量,秦州,那可是原从司保的叛逆啊!郡尉找到陈安,打问过了城外情形后,虽惊恐,却还是着要求说:“末吏既为一郡之尉,城守之事,责无旁贷,陈将军可将兵付于末吏,由末将统筹守城之事。”陈安朝他一瞪:“我百战陇上,岂不如卿?为何城守重任,要由卿来统筹?”郡尉分辩:“末吏职责所在,陈将军则无实任,倘若城池不守,罪在末吏,陈将军不必分责——既如此,还当以末吏与冯翊郡兵为主才是。”陈安冷笑:“以汝之能,将此千余弱卒,可能守得住大荔否?”他一着急上火,直接就改,不称呼对方为“卿”了,而用上了“汝”字。郡尉:“末吏虽无能,既负此责,无陶府尊或大司令旨,也不能将城守之任拱手相让。且雍州兵虽弱,乡梓所在,必然奋勇;将军所秦州兵,难肯拼死为我雍州守土不成么?”陈安然作:“都是大司留台之属,何分雍州、秦州?!”他恼恨那郡尉瞧不起自己,对方却也不忿陈安图越俎代庖,二人就此争吵起来。秦州兵陆续聚拢过来,为自家主将撑腰;雍州兵见势不妙,也纷纷刀,卫护在郡尉边——瞧着火并难以避免。其实陈安确实起了火并之心,只要把那郡尉擒下,不信弱一般的郡兵不肯从命——倘在昔日,又陇上,估计他早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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