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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二章、从河东到洛yang(3/3)

下’是指……”薛宁笑:“那韦节曾恶钜鹿成公,则裴大司岂有不为乃父报怨之理啊?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关中形势,报至洛,司邺不禁担忧,召祖逖来问:“闻大司为胡寇围于郃,未知可能守否?郃我素知也,城小而卑,恐怕难当胡军主力围攻……”裴该大致的战略构想也在此前不久递到了祖逖案,那还是他初郃,胡军尚未合围之时送来的。为怕军情,他没敢直奏陛前,而只通知了祖士稚一人知,目的是使祖逖勿为关中战事烦忧,可以踏实稳固东线。虽然王贡的情报路途迢递,尚未能够传来,但裴该也自然能够想得到,刘粲举倾国之兵而西,几乎放空了平、河东二郡,他就不怕祖逖趁机北渡么?必然会命石勒扰司、兖,以牵制祖士稚。所以你注意石勒就好了,刘粲给我啦,我若真逢危急,自会遣使求援,目前还不必劳动祖君大驾。因此祖逖听到司邺的询问,便宽:“大司素知兵,三军俱勇,之所以稍稍受挫,为所多在秦州讨司保,未及遽归之故。郃城池虽小,大司善守,兼有陶士行相辅,旬月之间,当无可忧。且待各军归还,向心夹击,内外呼应,必破刘粲。天且安居,若大司果不能支,臣必亲率大军往救,不使国家一寸土地,重落胡手!”等到返回自家幕府,祖逖便查地图,仔细研判关中战事——他多少还是有儿不放心。书记孔浚趁机就问祖逖:“末吏不知兵事,但闻大司初定雍、秦,所不过五六万……”这个数字还是讨司保之前,裴该在起来的,其中自有分——“胡军则号称二十万,又多屠各锐,大司果能当否?明公为何不发一旅之师,西救援呢?”祖逖微微一笑:“裴文约自视虽,却非无谋莽撞之人,若无破胡之策,必早早向我求援,彼既无信,可见中自有成算。”随即用手指敲了敲地图:“胡寇粮秣不足,唯恃抢掠,然裴文约在冯翊清野,复锁闭大荔、频,使刘粲不得,以某看来,最多不过月余,刘粲必退!“然而,未知彼将自何而退啊?夏、郃、蒲坂三渡,若彼自夏渡,我鞭长莫及,而若自郃、蒲坂渡,我却可寻机遣一军过河,试扰其侧翼,必有斩获……”孔浚皱眉:“今方使李将军、魏将军北收河内,倘若羯来救赵固,明公必将亲统貔貅,渡河相援,安有余力复向河东?且自雷首山直至颠軨坂,连橹重垒,实不易渡……”祖逖:“卿言是也,我故密遣人去联络河东各族,若得彼等相助,则破胡垒而渡大河,不为难也。至于河内之战,羯不来则罢,若来,彼地势狭仄,周转不易,城邑广布,路辐辏,势难智取,唯有力敌,恐非一两月而可以分胜负来的。既为长久之战,则可先使一军自弘农北渡河东,待破胡后,再逾王屋东下,夹击羯贼——此一箭双雕之计也。“然而,命谁为将,担此重任为好啊?”刘粲即便在关中战败,退返河东,寻路北归平,他所受到的损失可能并不太严重,则一支偏师要渡黄河,侧翼突袭,占尽了便宜后还能全师而东,再去撞石勒,这整战略署筹划起来容易,战术运用,难度却很大。就祖逖看来,自己是完全有能力完成这一使命

的——可惜为主将,他得正面去援河内——李矩或许也能肩此重任,魏该就要略差一些。那么刨却这数人,麾下还有何将堪遣呢?孔浚乃言:“平郭声节,虽方弱冠,明公常誉之于后辈中忠勇第一、智谋无匹,难忘怀了么?”祖逖闻言,当即醒悟,连连:“卿言是也,郭诵可当此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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