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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”,甚至于还有敌视心理。这是因为“乞活”外来,本是东嬴公司
腾(后晋爵东燕王、新蔡王)从并州带
来的,就
于冀州,司
腾死后,遂分散于中原各
。“乞活”虽然与胡、羯有仇,敢与胡军抗争,比起大
分官军来都要英勇顽
得多,但终究不是晋朝正规武装,而且组织
极差,等若
民、盗匪,他们既
兖、豫,则挟裹百姓、抢掠富
,甚至于屠村破邑,恶行也自不少。所以中原人对“乞活”的恶
,甚至要超过了蜀民对
氐(陇上
民
蜀)的恶
。然而冯龙在河南几场大战中,率领八百“乞活”奋战在第一线,甚至于多次扭转战局,就此逐渐提升了其他将领对他们的看法——“乞活”是贼不是兵,但若收之为兵,确有大用。因而祖逖就任命冯龙为督护,使其独领一军,并且把别
“乞活”来投的散兵,以及不少原本并州
的新卒,全都填
了这支“乞活”之中。只是“乞活”的名声不好,故而命其更易旗帜,
脆改叫“复仇”。——你们离开并州,是为“乞活”,如今
我幕下,我给你们活路,你们自当把人生目标更提升一步,要跟着我杀回并州去,向胡寇“复仇”才是!冯龙率
先渡,祖逖将两万
兵在后。群臣多至渡
相送,祖逖与众人辞别了,最后关照其弟祖约
:“朝中事,一以拜托贤弟,卿当善辅天
,和睦同僚,为我保障后方安稳。但洛
静谧,我在河内便可心无挂虑,一心破贼。”祖约说哥你放心吧,有我在,河南、兖、豫,必定稳若泰山。祖逖又说:“我将此二万军去,足破赵固、桃豹,但恐蘷安自上党来,甚至于羯
亲至;兖、豫之卒,将陆续
抵畿内,劳卿整训,因应情势,逐
派发为援。尚书省中,唯卿稍通军事,此任非卿不能当也……”祖约心说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,什么叫“稍通军事”啊?我若稍通军事,那岂不是说国中懂得打仗的,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么?却也不敢辩驳,只说:“都在愚弟
上。”祖逖
地望了祖约一
,随即步向渡
,便
登舟。正当此际,突然有一骑从西方疾驰而来,到了大军外围,被巡路军士所阻,随即就有一名下将领着远来骑士,分开
伍,快步向祖逖方向跑了过来。祖逖才
登舟,就被人提醒此事,他转过脸去远远一望,知
必有重要军情传递,因而暂时揣着手,就跟渡
这儿等着。时候不大,骑士来至面前,双膝跪倒,呈上一封书信。祖逖接过来,顺手抖开,一目十行看了,面上不禁微
喜
。既是西方来使,八成是通报的关中军情,因而群臣无不提心吊胆地关注着祖逖的神情,直到见其微笑,方才略略安心。祖约距离最近,就问:“阿兄,书中是何言啊?”祖逖随手就把书信递给他,然后面向群臣,提
声音
:“果不
某所料,大司
于关中,已大破胡矣!”其实裴该还忙着
战果,尚未及正式向朝廷报捷,这封书信,乃是河东方面郭诵遣人送来的。郭诵既
蒲坂,便急修书一封,遣
下自蒲津放船,直下潼关,再从那儿换
,一路疾驰,来报祖逖知
。
河桥附近那一仗是怎么打的,郭诵也不清楚,信中只是说:大司
与胡寇临河而战,刘粲先归河东,闻败,夜半至渡
,收拢残卒,末将往袭,发箭中其盔缨……武卫将军甄随恰逐胡来东,遂与之共
胡于蒲坂,刘粲、刘骥兄弟遁去……既然刘粲都已经跑了,甄随还一路杀来了河东,那么不问可知,河西方面必然大胜啊。祖逖就此雄心更炽,当即吩咐祖约:“郭声节信中,于关中战事言之未详,且候确信,卿可急遣人渡,报我知
。”随即哈哈一笑,再次朝同僚们拱手,便即带着满腔豪气,登舟而去。
第二章、已大破胡 - po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