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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妾,清河公主却不知
落到何方去了。她也曾经央告刘曜,在胡军中寻找女儿的踪迹,却始终不得线索,如今母女分离,匆匆已经七载……今天想起女儿来,羊献容不禁珠泪涟涟,因而再次求恳刘曜:“请大王必要为我寻得女儿,若能使骨
团聚,妾必
大王厚德……”刘曜搂着她说,这是一定的——“若访得公主下落,必当迎来,养为吾女。只是……国中遍寻不见,难
是被掠去它
了么?”这个“它
”可太大啦,北到幽、并,南至
、广,东达青、冀,西抵秦、凉,太多的地方刘曜伸不过手去。所以他这话其实也只是敷衍罢了,自己这会儿是真没本事帮羊献容找闺女啊。羊献容乃
:“都是天
无德,太
跋扈,遂使国家倾颓至此,倘若大王早数年秉政,天下虽大,皆
皇汉,又岂会寻不见吾女呢?”刘曜平日在朝堂上被刘聪掣肘,心烦气闷的时候,常会跑到内室向羊氏倾诉——其实只是找个嘴
不太大的亲近人,吐吐心里苦
而已——他嘴里就没刘聪父
什么好话,故而羊献容才不怕在他面前说“天
无德,太
跋扈”。刘曜揽着羊献容,在榻上坐下来,不禁长叹一声:“时至今日,天
亦不悔悟,且今因螽斯则百堂烧失一事,悲恸过度,又再醉饮了……如此下去,国家可如何是好啊!”羊献容略略抬
,斜
观察着刘曜的表情,大着胆
试探
:“
臣
的,若逢主昏,即便有经天纬地之才,也难展布,且恐反罹牢狱之祸……倘若大王能为天
,皇汉必能重振……”她这番话,乃是族弟羊彝所教。羊彝虽然一门心思扑在族姊
上,但既为男儿,又
官僚,不可能毫无野心,乃希望刘曜更
一步——其实刘曜麾下,持类似想法的臣僚也不在少——自己能以国舅之尊(刘曜已立羊献容所生刘熙为世
),成为辅政重臣。所以他才拐着弯地诱惑羊献容,说阿姊你如今虽然还不是正室夫人,但王妃已殁,内室
,在你一
,大王只是因为太忙了,所以还顾不上扶正你罢了。一旦大王登基,必然立你为皇后——你从前就是皇后啊,难
甘心退为臣
之婢妾吗?羊献容闻言,
以为然,所以才会寻机试
常侍,封都乡侯。散骑常侍本为皇帝侍从,后隶门下省,其权渐重,甚至惯常与侍**平尚书事。不过羊彝这个散骑常侍乃是虚职,他基本上仍算是刘曜的亲信参谋,所以有空时常
内请谒,去跟族姊羊献容相谈,回忆陈年往事,缅怀故乡风
。因为本属同族,故此刘曜也不虞有他,对此听之任之——尤其最近
劳国事,难免疏忽了
人,他心说有个兄弟经常陪着羊氏聊聊天,消磨时光,也
好的。羊彝撞见刘曜,赶
躬
行礼,刘曜摆摆手:“卿是我亲眷,又在内室,不必多礼。”随即就问了:“卿姊心情如何?”羊彝
:“家姊
康健,只是最近难见明公之面,自然郁郁。明公国事再繁忙,仍应常往关
才是啊。”刘曜
应允,便即
见羊氏,就见羊献容正对着镜
,双手托腮,在无声地垂泪。
人落泪,如梨
带雨,更觉可怜,刘曜赶
上前一把搂住,安
她说:“我这几日国事太忙,疏忽了
人,今日乃急来见
人……
人切勿哀伤,我既来了,自当转颜为笑才是。”羊氏抬袖

泪,回答说:“妾知
大王为国家重臣,
系天下安危,又岂会因为大王忙于国事,几日未曾见顾,便即伤心落泪呢?乃是方才与容叔说起往昔之事,想到吾女不知
落何方,因此揽镜自照……女儿与我的容颜一般无二,则见镜中人,便如见她一般,因此垂泪——实与大王无
。”羊献容
名门泰山羊氏,原本是晋惠帝司
衷的第二任皇后,还为司
衷生下一女,封为清河公主。其后“永嘉之
”,母女离散,羊献容被刘曜纳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