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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、ba蜀风云(3/3)

“倘若我先军汉中,反杨虎,是曲在我,即便能够取胜,又岂能在旬月之间,安定汉中士民之心哪?若我抚安杨虎,施以恩义,彼再叛离,其曲在彼,汉中百姓亦未必肯从……即便两策皆不能成,我宁行抚,不使天下人目我为昏暴之主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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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中太守杨虎,距离荆州更近,自然也得到了消息,说周访有率军沿沔而上,攻伐梁州之意。

终究大军行动,准备工作繁多,再加上这年月的将吏多数缺乏保密意识,想要彻底瞒住敌人是很不现实的。再加上周抚驻西城,遣人探查西路文、地理,那杨虎也不是吃素的,自有间谍布于境外,由此而得着了确信。此外,貌似武都的熊悌之,也有不稳的举动……

于是杨虎急召亲信商议,说:“成都天方使镇南率军于西,似有图我之意,我沿山筑垒,成牢固守势,却不料晋人又来趁火打劫……以汉中之力,御敌一军,尚有几分胜算,倘若三传警,则万难保全。该当如何是好啊?”

亲信们议论纷纷,有说应该赶遣使到成都去,以示忠诚,并且通传敌情,请求镇南将军李班率军共守汉中的,也有说氐人不可信,咱们不如还是降晋为好的。即便降晋者,也有说应当遣使长安——因为裴该的势力更大——的,也有说应该恭迎周访梁——因为他距离近——的,莫衷一是。

统一的结论也不是没有,比方说:三遇敌,咱们肯定打不过;好在敌人并非同一势力,咱们必须归降一家,以御另外那家……

杨虎难下决断,就问不久前跑来汉中依附的杨:“君与关中晋军打过,不知其力究竟如何啊?且我降裴大司,彼肯受么?”

杨当日被杨虎的汉中军击败,放弃河池而走,裴该乃以临阵脱逃之罪,下令诸郡县访察、捕拿之。好在杨对于武都东的地理比较熟稔,倚仗父兄之力,也多少有一些威信,乡民不乏向其通风报信者,得讯后大惊,无奈而逾山向南,去投靠了不久前还是敌人的杨虎。

终究裴该要治他的罪,生死难料,则祁山以北,再无立锥之地;至于杨虎,他倒不一定要自己的命啊……

果然,杨虎听闻杨来投,当即城亲迎,奉为上宾。今天他还特意把杨也叫来,参与会议,就是因为对方曾在武都,对于关中晋军的情况比较了解,可资参考。

就此问杨,你觉得关中晋军的实力如何,我若想归降

于裴公,他肯否接纳呢?

杨心说你降谁都成,就是不能降裴,因为对于裴该来说,我是逃犯哪!急忙摆手:“关中降不得也!”随即解释:“裴该为人,野心素著,且无仁德。昔日我兄弟相争,他假意调解,发军于仇池,却先害家兄,复捕拿我——家兄呼应陇上司保,或许罪责难逃,而我与裴军合力破之,即有败绩,亦当容忍,此方为仁者用人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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