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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、熊悌之中箭(3/3)

妾,可全都在下辩城里啊!

老熊也不是没有勇气的,虽然近年来壮志磋磨,颇有就此止步之意,可若是谁想把他艰难奋斗所得全都掳去,一朝打回解放前,那他也断然不肯休,必要跟人拼命。于是不不顾,便即挥师直取叛氐。

然而“武林营”虽是晋军锐,终究十数日山地行军,人皆疲乏,也掉膘,骤遇三倍于己的叛氐,难免将无斗心,卒有惧。叛氐知若为晋军所败,己族恐无孑遗,因此人人拼死,竟被他们冲垮了晋军前阵,直向熊悌之当面杀来。

激战之中,一支矢飞来,老熊不及躲避,正中肚腹,并且穿铠而。他不禁大叫一声,跌落下,晋军因此气夺,导致全线崩溃。

后退二十里,军将们重整队伍,军医这才来得及聚拢过来,探看主将伤势。他们以利刃割开衣甲,好了各准备工作,然后战战兢兢地了那支羽箭——原本怕是会大量血,必须及时封堵的,谁想到竟然……只有几血痕?

原来是老熊腹脂肪太厚,这支箭虽然破,却并没能够穿透脂肪层……

知自己不但内脏没有受创,就连血都没怎么,原本躺在担架上息,仿佛随时都会毙命的老熊,瞬间就坐起来了。随即环视左右,低声:“我这是欺敌之计也,要叛贼以为我已死了,乃可不设备……”

于是裹创而起,选了三百锐卒,让他们好生歇息,等到天黑时分,去夜袭下辩城下的叛氐。叛氐果然不设访——其实都是临时啸聚而来,并无统一指挥,想要设防也没人统筹——加上本不习惯夜战,就此被晋军一举而破。

随即熊悌之下辩城,安抚百姓,继而挥师杀向武都县。直到这个时候,梁懃才领着羌兵赶回来——老熊瞧在那些财货、氐女的面上,临回师前派人通知了一声梁懃,否则他很可能就回不来啦。

晋军围攻武都三日,便将城池攻破,将城内氐众斩杀一空。随即熊悌之便分派兵,在武都县内展开了拉网式大搜捕——举凡戎人,不论男女老幼,皆上绳索,有敢拘捕的,即刻斩杀不赦。

——这还是有郭默在北地杀彭卢,遭到裴该呵斥的前车之鉴在,否则怕是没有捕,而只有杀了。

前后斩杀仇池氐人将近万众,捕得两万挂零,其中也混杂了不少才刚迁过来的羌人。梁懃跑去向熊悌之索要自家族属,熊悌之正恨着他呢——要不是你治理无方,氐众如何会反啊?害得连我都中了一箭,险险丧命——搭不理地回复:“都

是戎族,如何分得来?”

梁懃说看服就能分辨啊,熊悌之:“都非我晋衣冠,羽裹,有何分别?”梁懃又说听语言也能分辨啊,熊悌之:“禽兽之语,谁耐烦去听!”

梁懃无奈之下,只得再备厚礼,赎回来大多数的羌人。这趟他的损失可太大了,不但武都县内产业多遭氐人抢掠,而且还得额外掏一笔费用来央告老熊;更要命的是,氐人皆被老熊所捕,他想从氐人上找补回损失来,都得不着机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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