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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、天子家事(3/3)

,皇后父母合卺三岁,才有的皇后此事本系之于天,是臣不当促皇后。臣当遍访人、搜求秘药,以使皇后早,皇后亦当求祷于神灵。”

随即就从怀中掏一卷素绢来,递给梁皇后,说“臣听说西方释教,于妇人之诞育,实有密术,又闻吉友大师自建康来,因此往求。然而大师说,实无密术,唯佛陀关众生,只需日夕焚香敬祷,自然无所不应。”

梁皇后接过素绢,展开来一瞧,只见上面栩栩如生地画着一位天竺神灵,圆脸而卷发,袒裼而跣足,不禁羞红了脸,赶合上。她问梁芳“中唯拜祖宗,不得妄敬异域之神,吾若悬图而祷,不会招惹议么?倘被目为巫蛊,恐怕祸在不测”

梁芳不读,还没她孙女儿有学问呢,完全就不懂“巫蛊”是啥,有何害。但他终究不傻,便笑笑说“皇后若隐秘私行,或者罹祸,但此事正不必避讳天。天难不望得男么?皇后只需将此图与求之诚禀报天,天自然允许敬拜。天既允,还怕旁人闲话不成?”

梁皇后,说“祖父所言是也,孙女接下了。”便将佛像揣怀内。

梁芳又说“为恐异域之神,不肯照中国之事,臣又遍访人,求取秘术。前闻吴中有士葛稚川,通术法,江左皆敬,可惜遣人探访,却不知往何云游去了。又闻葛稚川有足,见在长安裴大司幕下为吏,为大司造暴火飞丹,屡破胡寇,前几日便遣人赍重金往求,相信不日便有消息传来皇后勿忧。”

梁皇后连连“全赖祖父。”

祖孙二人正在说话,忽听宦者声禀报“天返驾!”梁皇后和梁芳赶起,整顿衣冠,便往迎,谁想到司邺“服袭大裘,綖纽五彩,平冕垂旒”,着全祭天的礼服,直接就冲殿来了梁氏祖孙赶伏跪在地。

司邺整张脸上都绽放着红光,即便十二旒都遮挡不住。他先叫一声“好。”卸下大裘,递给旁的宦者,然后一抬手“皇后免礼,大长秋免礼。”

梁氏祖孙先说“恭贺陛下,复得传国玉玺。”然后才一起站起来。司邺笑容满面地说“传国玺已至,正待与皇后共鉴,既然大长秋也在,那便一同来欣赏一下吧。”说着话,一转,就从宦者手中接过来一个锦匣。

梁皇后正“陛下,传国玉玺为天信,唯天可用,臣等皆不应目睹,遑论欣赏?”说着话,连给祖父使。梁芳多少有儿遗憾,可是不便反对自家孙女,于是长揖“皇后所言是也,臣请告退。”

梁芳退去之后,司邺一手端着锦匣,一手搂过梁皇后来,并坐

榻上,宽她“汉有载,王莽篡汉之时,传国玺实藏长乐,莽使王舜往求,孝元皇太后泣云‘我汉家老寡妇,旦暮且死,与此玺俱葬,终不可得!’乃以传国玺投之于地。由此可见,皇后自然也是看得此玺的。”

梁皇后摇“此乃因孺年幼,孝元皇太后临朝,始能有传国玺。皇太后与皇后,终究不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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