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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、谒陵与造陵(3/3)

也不会因此就衔恨于我;但倘若我说此战必胜,结果裴该不得平即返,天失望之余,又会对裴该抱持着怎样的看法?你这不是故意坑人呢吗?

祖约的小心思被三哥一语破,不禁有些尴尬,只得拱手说“愚弟实无此意,只是……宽天之心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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乎群臣意料之外的,仅仅一个月之后,裴该便即遣快布报捷,声称已然收复了平,并擒刘氏僭王、党羽数百名,唯刘恒、刘曜北蹿,不知所踪……

这回不仅仅洛城了,捷报所经之,城邑、乡野,无不喧腾,百姓们纷纷跪拜着谢上苍。司邺自然更是乐得手舞足蹈——并不仅仅因为自己可以城谒陵去啦,正如祖纳前日所言,既复平,则逆胡等若殄灭,朕之江山,就此稳固了一半儿!

小年轻也不傻,不会心急火燎地召集群臣,商议告庙、谒陵之事,只是闻奏裴该已将大群逆胡押来洛,便要朝臣们商议,该当如何置才是。

荀组代表群臣上奏,说罪分三六九等,可以详加甄别,但刘聪妻妾、诸,那是一定要斩首弃市的,而且刘粲的脑袋不还没从竿上摘下来嘛,咱们再把他兄弟们的脑袋也一并挂上去好了。

司邺不无遗憾地说“刘粲倒是好命,竟逃显戮。”

华恒更加建议说“臣请韦忠前例,可将诸刘车裂,以儆效尤。”

司邺正待首肯,祖约站来说“韦忠不过附逆而已,即受车裂之刑,诸刘之罪,更甚韦氏,若止车裂其尸,难当其辜。臣建议,乃可生裂之!”

祖士少就是这么喜拉仇恨,当场就有数名朝臣站将来,言辞犀利,烈地表示反对,说这般酷刑,非圣君所为也,乃是桀纣之行!此前你要车裂韦忠,还引史事例证,那时候不是说车裂只是裂尸,所以不天和吗?怎么如今又要搞生裂了?!

终究这年月主政的还都是些温文尔雅的读书人,不跟后世武夫暴恣的时代似的,直接连千刀万剐都能发明来。

祖约遭到全方位的炮轰,就连兄长祖纳、祖逖都无一言相助,势单力孤的他很快便即败下阵来。于是最终商定,将刘聪的直系孙全都先斩首,再车裂,其妻妾及其他诸刘,以及胡逆重臣,则唯斩首弃市而已。

随即祖纳站来说“比之置诸刘,尚有三事,更为要。

“其一,孝怀皇帝梓未得,大司虽云正于平访查,但恐其地初定,大司为政事所累,不能全力为之,朝廷乃当别遣重臣

,专任此事……”

司邺颔首“卿言是也。”随即装模作样抬起衣袖来睛,说“先帝梓未还,即杀诸胡,又有何喜啊?”

祖纳等皇帝的情绪貌似略微稳定一些了,才继续说“大司奏称,虽命人往发刘渊坟墓,恐未必能见真骸,则是胡人狡诈,秘葬其尸之故也。而孝怀皇帝遇难,刘聪必不会故隐其葬,相信终究可获。则若梓归来,葬于何为好啊?陛下当急遣人踏勘北山,起建陵寝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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