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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、纵横之dao,起于周衰(2/3)

此前不久,司睿拜司承为襄郡守——这是刘隗的主意,开始往王敦的地盘儿,尤其

“且若有大王手诏,则明公兵向建康,谁云不宜?一旦抵达建康,即可申刁、刘之罪,迫大王翦除其党。复罢苛政,使士居游说周札罢兵,周札必应。如此,则不损一兵一卒,可以建大功、除臣,名盖六州,声闻中原。事罢,明公或留建康辅政,或将政事付之茂弘公,而自归武昌,则江南六州,名归大王,实为贵家所有。

王羲之不解地问“则既是山神之祠,为何又唤作寺呢?”

不提王敦、钱

庾翼笑“阿兄差矣,此寺非同别寺。据传后汉建武中,光武帝与侍中习文通游于黎丘,梦见二鹿来谒,自称苏岭山神,遂命习文通立祠于山,刻二石鹿夹祠——山乃改名为鹿门山……”

“寺”字本指官舍,如鸿胪寺、大理寺之类。其后释教传,自西域以白驮经而来,初止鸿胪寺,故而中国历史上第一座佛教修行所在“白寺”,就此以寺为名了,逐渐成为通例。

司承字敬才,是司懿六弟司之孙、谯刚王司逊次,初拜奉车都尉、奉朝请,后因奉迎惠帝司衷自长安归洛之功,位游击将军。他在永嘉年间南逃,本依附征南将军山简,孰料未至而山简便即病逝,被迫继续东下,最终经武昌而抵建康,了司睿的幕府。

在原本历史上,长安沦陷,愍帝司邺被刘曜所俘后,司睿便承制命司承继嗣谯王——其侄、谯王司邃早就在苦县宁平城被石勒给杀害了。但在这条时间线上,司邺还好好地呆在洛,自然不到司睿手诸侯封事,而司邺貌似也没想要复兴谯王家系,司承便仍然只是闲散宗室而已。

凤等人密谋,单说王羲之和庾翼二人在武昌停留了三四日,便再登舟船,继续西上,于路游山玩,倒也惬意。终究都是没怎么过远门的小孩,本就贪玩,再有家族重任担在肩上,二人却不但不自砥砺,反而以之为苦,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多松快一天是一天呢。

但既然听庾翼说鹿门山、鹿门寺还有那么一段俗世典故,不纯是佛教寺院,又想要趁机拖延行程,不急往关中去,王羲之最终还是首肯了同伴的提议。谁想到两人却在游览鹿门寺的时候,不期然而遇见了襄郡守司承。

王氏一门,尤其王会、王正兄弟,是向来信奉教的,所以才会悖逆时,给孙起双字名,而且第二个字都是“之”——如王舒有晏之、允之,王廙有胡之、耆之,王彬有彭之、彪之等;再往后传,名叫王某之的还有一大群,比方说王羲之有玄之、凝之、徽之、献之,王胡之有茂之,王耆之有随之……

庾翼摇“何时改为佛寺,小弟却也不知了……”

王羲之闻言不禁蹙眉,问“既云寺,必是释教祠庙,又有什么可看哪?”

然而自从帛尸梨多罗一度驻锡建康以来,却有不少世家弟开始对佛教起了兴趣,庾氏便是其中的重要代表。故此庾翼才会想去游览鹿门寺,王羲之对此则没什么特别的兴趣。

“明公亦恨刁、刘久矣,惜乎不敢骤然用兵,唯恐大王求救于朝廷,以妄动兵戈之罪,下诏讨伐。而今石勒僭号于襄国,晋、赵之间,秋后必有大战,裴、祖皆无暇南顾,周士达又于汉中……

而已,不识御敌,由此而必召明公率军,溯江而上平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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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抵达襄之时,庾翼就对王羲之说“听闻城东南有鹿门山,中有鹿门寺,为彼盛景,我等既然途经,不可错过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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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敦闻言,不禁大喜“世仪之谋,确实明,实能化祸为福,因机成事——茂弘不能见此,反使孺北上,去向他人求救,岂不可笑么?”

“贵家诚能统合六州之力,即便朝廷灭羯,一统北土,亦只能羁縻之,就此带砺山河,永为南土之尊。此非贵家奉大王南徙之本意乎?是以臣才为明公贺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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