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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、某乃石季龙(3/3)

的旧称,秋时代,周王成父奔齐,后于战阵上擒获来侵齐国的长狄侨如之弟荣如,埋首于此城北门,因而得名“周首”;至于周首亭则是卢所辖乡亭。

双方从辰时一直厮杀到午后,晋军虽然人多势众,却当不住羯骑、石虎悍勇,竟然数度濒临崩溃的边缘。全赖卫策指挥得当,徐龛浴血而战,每每能将数百生力军冒死杀,从侧翼迫羯骑,才勉守住了正面防线不溃——当然啦,损失是相当大的。

两军恶战之际,桓宣也曾两次率千余残兵从卢城内杀,想要突袭羯军之后,策应友军,可惜都被曹军给堵了回去。不过曹军也因此而两度告急,牵制了石虎的力,他这才没能一举建功,彻底摧破当面的晋师。

战至午后,卫策自忖毫无胜算,只得勒束兵,缓缓退归谷城。旋即遣使向洛告急,通报说石虎亲至,悍勇难当,而济上郡兵,实在是不济事啊——大将军还当续发援军才好。不过他也表态了,说即便大将军你不派增援,我也有信心把谷城守住,封堵石虎,不使其遁兖州中的平原地带,但问题是桓室困守卢城,我实在是救不了他……

石虎也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骨,激战半日,每每只差一步,不能成功。最要命的是曹军实在疲弱,竟然连桓宣的千余败残之兵冲城来,都差儿把他们给击垮喽……倘若那三千曹军有我本一半的素质,我早就一鼓作气而下谷城啦!

急遣使要呼延莫速速来合。

屯扎在乐陵郡内的呼延莫得到张宾通传,说石虎已经照计划,前往历城去了,便即虚张旌旗,以麻痹邵续,然后匆匆回师西向,而渡过黄河。可是等他到了历城再一打听,说太尉已然亲率三千骑继续向西了,不禁大惊,急忙驱策兵,从后猛追。

途经卢县,他可没石虎那么轻脱,便即分兵往攻。卢县仅仅守了一个下午,即被攻破,县令也悬梁自尽了。

呼延莫是在周首亭之战后第五天赶到的,石虎胆气陡壮,便即挥军猛攻卢城。徐龛数次率兵从谷城内杀,图牵制羯军,却都被呼延莫击退。

由此形势渐趋明朗,晋军勉可以守住谷城,但外野战,难得胜算,至于救援卢城,更属天方夜谭。徐龛不禁焦急,反复向卫策询问“大将军几时才会发兵来援哪?只怕桓室持不到那个时候

……”

其实徐龛跟桓宣并没有太过厚的情,甚至于二人之间还常起龃龉—的牵累,徐龛基本上就没有啥朋友——但终究曾经共同供职于祖逖幕下,又是同一时间外放来郡国守相的,则桓宣被围,徐龛难免有兔死狐悲之叹。

见此情状,卫策乃不敢明言,说很大可能祖大将军不会派发援兵过来了,要靠咱们自己守住谷城,而且只能放弃桓宣和卢……只得敷衍“原计划大军北上,增援河内李世回,以将羯军主力牵制在大河之北,则临时别遣援军来,恐也非十日半月之功……”

至于卢城内,桓宣召集百姓上城助守,数次打退了石虎的攻,但终究兵少力弱,看着就要支撑不下去了。

即便晋初统计,济北国内登记在册的数也不过三千五百而已——当然实际数字要多得多——更经丧,田土多数荒芜,百姓多死走逃亡,虽然桓宣履任后锄豪、安黎庶,大力发展生产,终究时日尚短,的增速有限。到卢一城,城内民众不过四百、两千多人而已,且羯骑来得甚急,城外的农大多未能逃城中……

所以连郡兵带百姓,能够上城守备的,还不到两千人,城外则是石赵近万中军锐——曹兵是添,可以不算——即便只将其半前来攻城,仍然能够造成大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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