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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、孟津渡(2/3)

计划中,就没有让蔡豹东增援谷城之意——殷峤的分析是正确的——但一则周作之时,我已经在北岸控制了三津啊,你还不动就不象话了吧?二则祖逖因为天候而被迫退返河南,心里正窝着一肚火呢,又向来看蔡豹不顺,则此时不拿他撒气,更待何时?

即于巩县休息一晚,翌日改西北,自孟津涉渡,前往河内。

随即祖逖支病,重集大军,北上孟津,打算也去增援河内。可是等到了河边一瞧,黄河渐缓,已有

封冻的迹象。祖逖心说好险,我若晚退几天,恐怕将全军尽没于铜关了!只是如今初冻之时,别说船只难行,就连浮桥也未必牢靠,大军势难北渡——只好多等几天,等彻底封冻再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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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此前李矩接到祖逖的指令,当即聚兵东,杀向州县。州县守将桃豹城来战,不利,但随即支雄自山、王自怀县,陆续来援,扎营州县南北,与之呈犄角之势。李矩率军多次战,都不能击败任一羯军,战事就此陷胶着。

甄随当即兵上路,一白昼疾行五十余里,驻巩县。可是随即就得到快传报,说祖大将军已率中军返归河南,羯军主力则西向河内而去——朝命,使甄镇西转北上,渡过黄河,往援河内太守李世回。

再说当日甄随率抵达洛,受拜为镇西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喜不自胜。随即请命东,前往谷城去迎战石虎,然而朝命却迟迟不下。

当即取节杖,罢蔡豹兖州刺史职,暂署其弟祖约代之。随即把蔡豹押上囚车,同归洛。

不仅如此,三天两有朝官前来拜会甄镇西,或者请其赴宴,以酒、女款待之——这当然是得了荀组的授意,想要拉拢甄随了。不过那些官员们在与甄随相见之后,纷纷跑去找荀组诉苦,说这蛮简直鲁到了极,不通文墨,我们跟他就没啥话可说……且彼又倨傲无礼,我等多受其辱,没有当场甩袖离开,就算够对得起太尉您的嘱托啦!

然而荀邃、祖纳等在尚书省内串通一气,借前线胶着,暂无大碍,唯洛守卫薄弱,须使关中军留镇都城,一直拖着就是不肯下旨令。梁芬、殷峤等耍尽手段,合纵连横,好不容易才在甄随等人抵达洛七日之后,允其启程东向。

甄随得诏,便笑笑说“我意唯在石虎,不过大都督常言张宾多智,则前往河内与他见上一阵,也无不可。”天使提醒他“方得报,石勒已至羯军中……”甄随闻言,双不禁一亮,大笑“既如此,我便去取那羯的首级!”

这气一下来,祖士稚当即仰天而倒,病重难起……

随即指责殷峤“汝既为尚书,何不急下诏命,使我可以领兵去战羯狗?待得军行上路,自然无人再来相请,岂不衬了汝等的心意么?”

随即石勒、张宾率赵军主力赶到,李矩得报,急退野王。石勒驻州县,即遣将葛薄、刘勔前往攻打温县。

祖逖才到洛近郊,就听闻消息,因为羯军主力西向河内,所以朝命甄随所关中军自孟津北渡,去增援李世回。他这才稍稍了气,便觉浑疲惫,忍不住又连打了几个嚏,一摸额,火一般……

如此一连数日,梁芬等人终于瞧不对来了,于是梁芬便授意殷峤去警告甄随。甄随大咧咧地笑“难汝以为我会背叛大司不成么?酒老爷自享,其它言语一概不听,又有何妨碍啊?”

——蔡豹运气不错,在原本历史上,他朝中缺乏有力的靠山,结果也是因畏缩不前之罪——其实那倒是受人连累了——被晋元帝司睿在建康市上明正了典刑。

祖涣见父亲脸不好,急忙过来探问,祖逖摆摆手,示意他佯作不知,切勿外传。随即洛城,向朝廷奏明蔡豹之罪,请求将之正法。荀组好说歹说,才仅仅褫其官职,罢为平民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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