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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、香车美人(2/2)

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里一个小包裹来,朝陈川怀里一。

第十五章、香车

也好在陈川麾下只有三百多人,方便理,倘若这般素质的兵士有上千之数,恐怕一天走不到二十里地,打死他都不可能期抵达晋——当年“乞活”扶老携幼是什么行军速度,陈川再明晰不过了。

因为石勒知自家侄儿的脾气,主意既定,轻易是拉不回的。石虎既然上奏攻打平,倘若赵廷反对,自当派遣快前往拦阻;而既然赵廷首肯,就没必要着急下命令啦,石虎是定不会等着批复而贻误战机的。

而且估计石虎既破鲜卑兵,还须整顿兵,一两个月内不会急于南下攻晋。

他府里倒是始终都不缺侍妾,只是数量无人知晓——估计他自己都没计算过。

关键陈川不怕得罪郭王妃——反正她不得,襄国尽人皆知啊——却希望靠着护送这位郑夫人,顺利抵达并州以后,可以得到石虎的赏识。于是便即满应承下来。

于是保护着厢车,赶往晋,途中车内之人自然不可能一直闷着,也需要不时来透透气,疏散疏散脚,至于夜间,更须扎营宿。陈川懂规矩,但凡停车或者扎寨休歇之时,一定都把士卒们散得远远的,相隔数十步,拱卫着厢车,一应须索,也都让随车的仆役来跟自己接。

一边杀,一边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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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今日有老仆蹩门来,朝陈川行礼,说“敝上乃郑夫人是也”,陈川就必须得问问清楚:“君所谓郑夫人,可是太尉之妾么?”老仆说对,随即低声说:“郑夫人初王府不久,受大王保,可惜大王往守并州,留其枯居,且受王妃嫉恨、待。今若将军能助郑夫人府,并护送前往晋,大王必德将军——郑夫人亦当于大王面前,为将军言。”

都是四抢掠得来的。只是这些女人都比较低,所以他一直想从中挑选一个来正室,石勒却始终不肯同意。

陈川抢掠掼了的,经验丰富,伸手一,就知必是些珠宝、面,掂掂份量,貌似不轻啊。王府之,应该都是好东西,倘若自己所料不差,这比我贿赂程仆的价值只不低……这可是笔好买卖啊!

可是他并不着急走,在襄国城内一直呆到晚上,这才从太原王府的角门接到了一乘厢车,随即护送着厢车,用程遐所授符令叫开西门,一路向并州行去。

最终确定以郭氏女为其正室,石勒称帝后,封石虎太原王,郭夫人也就顺理成章了太原王妃。不过这位王妃并不受——主要是相貌平平——甚至石虎都很少与之同眠,所以一直都无所。

但他本人还是得着机会,远远地瞟了一车中来的贵人。虽然只是遥遥一瞥,陈川却觉得前骤然一亮,脑袋一振眩——我要死了!世间竟然有如此的人,难是天仙降凡不成么?!

有那么一瞬间,陈川竟然起了歹心,就想扑上去侵犯那人——能得一亲芳泽,就算上死了,也是值的!而且我若掳此人,找个山老林隐居到死,不信石虎还能够找到我!

陈川本兵不多,也就三百来人,多是冀州降羯“乞活”中的老弱,别不愿要,全都给他了。带着这么一支“军队”,本来就走不快,倒也不至于让厢车中的贵人太受旅途之苦。

不仅仅郭王妃,石虎边儿女人一大堆,迄今为止就光给他生过一个闺女而已。主要原因倒不是石虎无能,或者忙于军务,后院女人都只是摆设,而在于此獠极其的喜新厌旧,很少有女人能在他边呆满一个月的,结局不是厌烦了送给属,就是因犯小错,或者仅仅因为石虎心情不佳,生挑个错,而给活活地打死了。

那老仆归府后,过不多时,便又有一名仆役昂着脑袋、着脯来,手着郭王妃的书信,向陈川公然索贿。陈川不敢不给,即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串“吉钱”奉上——石勒建国后也没造钱,仍用魏、晋旧钱,当然也包括了裴该所铸“吉钱”,且“吉钱”因为品相上等,彩也好,遂成为送礼、行贿的最佳选择——换得了那封书信。

从襄国前往太原,直线距离并不远,不到五百里地,但其中有太行山脉阻隔,路曲折难行,兜兜绕绕,就有上千里之遥了。好在石勒吩咐陈川,只要一个月内能够赶到晋,便不为失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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