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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、膝盖献给欧yangjuju(3/3)

对于久经战阵的士卒来说,反倒有可能横下一条心来,混当无事。

而且你今天可能不犯天,敢于昂然上阵——先不论是否怀疑旁的同袍——那么明天呢?后天呢?总有一天可能到你吧。

最要命他还说,晋人因为一朝失误,导致不敢再轻用秘术,而要等待城池危急之时。这样一方面可以完的解释,为什么今日再攻平,而天雷不落——否则的话,随着预想中的天雷久久不肯落下,羯兵将会逐渐摆脱谣言的困扰;另方面,也使得羯兵越是靠近城,便越是提心吊胆……

——而若羯兵攻上了城,城池真的即将陷落,到那时候,他们是否能够醒悟过来,也都无关要了——反正都是一个“死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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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虎下令彻查谣言的来源,但其实不用查,想也能够想得到。

前日夜,近千胡戎被驱赶城,分直投赵营,分想要逃逸,却为羯骑或俘或杀,生死关,自然会想要用这般城中“秘辛”来哀告饶命。石虎虽然下令杀尽了逃北城的胡戎,却并未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和阻止谣言的散布……

至于其它三个方向,守将多半都命监押这些胡戎过来,询以城内之事,固然他们未必会把谣言当真,边却总有些将信将疑的亲兵,难免一传十而十传百……白昼城上、城下落雷,这事儿很诡奇啊,很惊悚啊,谁还没儿好奇心,不想打问一二么?

石虎以下各级赵将,多半是不信此事,认为乃妖言惑众的——他们虽然也迷信,终究见识比普通士兵要广一些,分辨能力要一些,否则张貉等将最晚第二天就会向石虎汇报了。他们难免会想啊,此事如此神叨,真伪难辨,我要是仓促禀报太原王,多半会受到申斥……还是先不提为好。

直到今日攻城,发现这谣言真的影响到了士气,战后检讨,这才综合所闻,告知石虎。

石虎当即怒斥,这是晋人的诡计!但他转过脸来,却也难免疑惑,就问几名参军,说你们都是读书人,所见古书上有这般召唤天雷以殛敌军之事么?参军们尽皆摇,随即朱轨就说了“闻晋军中有‘虎蹲炮’,可以伤人于百步之外,中者立仆,得非实为此乎?且晋人能用‘火药’,火无情,难免自伤,或者以此作矫饰也。”

他这猜测就比较接近了,但因为情报来源有限,还是没能把“虎蹲炮”和火药联系起来。

石虎“必如参军所言!”不你说得对不对,反正这传言已经动摇了我的军心了,我就必须得一咬定是假的。当即传令,要诸将严禁士卒再议论此事。

王续献计“晋人最杀者,大王也,大王乃可自称生于甲日,自犯天。倘若果然施秘术以召天雷,自然先殛大王,而大王安然无恙,可见其言不实。”

石虎连连,说对对,我就是甲日生的嘛——诸将都要统一径,下去这般对兵卒分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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