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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、围城打援(3/3)

夫?”

甄随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不禁懊恼,赶分辩“我也就是随那么一说……都是昔日在河东,吕先生教导得好。”

裴该不禁莞尔,就说“常闻卿在河东,多得吕好之先生辅佐、筹谋,此等大才,何不荐之于长安行台?”其实吕静是什么货,裴该早就命裴诜去详细调查过啦。

甄随嗫嚅“且待有机会再去河东,自当恭请吕先生二度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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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汾的意思,自然是“濒临汾”了,只要是汾边的城邑,皆可以此命名。因而事实上魏晋之际的临汾县,与后世的临汾市,位置既不重叠,也不相邻。

后世的临汾市,其实更贴近此际的平城,只不过一在汾东岸,一在汾之西,距离约十公里左右。此世的临汾县,则在后世新绛县东北方向,濒临汾;绛邑在其东南,直线距离二十公里,后世属侯市曲沃县。

所以这年月的平和临汾,俱在汾以西,距离不过一百多晋里罢了,快疾驰,一个白天即可抵达。石虎在包围了平城之后,即命大将郭太率两三千骑兵绕城南下,去袭临汾、绛邑,倘若不不顾地放胆疾驰,跟平遣求救的信使,可能也就前后脚抵达临汾县城。其间军情通传,命令下达,也需要时间,一个动作迟缓,应对不当,郭太就有可能直接冲城中。

但终究在敌境内行军,是不可能太过放心大胆的。此外平和临汾之间的汾河谷,本是平一郡内最富庶的地区,村庄相次可望,人比较繁密,羯骑如同虎羊群,岂有收住手而不大肆抢掠的理啊?就此给了临汾县以足够的预警时间。因此等到郭太率,驮着鸭、扛着箱笼,押着所掠百姓,抵达城下的时候,四门已然闭,守卒俱都登城了……

无论临汾还是绛邑,都是大县,城防虽然不若平牢固,在普通县城里也算类萃了,郭太麾下却只有数千骑兵,自然不敢轻率往攻。于是他一方面分兵将俘虏的百姓都送归石虎大营,一方面四下抄掠,践踏垄亩、残害黎庶。

只是看到临汾是这如临大敌的状况,估计再去绛邑,也必然没有偷城的可能,那就不必东渡汾啦。而且大军还顿足于平城下,轻骑也不可能前太远,自然不敢再绕过临汾去,即在平、临汾之间肆意妄为。消息传来,临汾城内人心大恐,而且每日都有难民络绎不绝地逃往城中,只是没有大将镇守,也无

兵屯扎,县令不敢城以逆羯骑之锋,而只能一边遣人南下求救,一边闭城守罢了。

绛邑附近有铁矿——“将军炮”就是在那里秘密铸造的——驻扎着数百晋兵,闻讯也只得暂停工作,将重要资搬运绛邑县城,协助守护。

因此夏的一万晋军渡过黄河,东向临汾,莫怀忠受命率五百步卒为先锋,急行军两日之后,便即听闻了羯骑肆的消息。他急忙遣人归报主将王泽,并且抢先临汾城内——就五百人,还都是步卒,妄图去剿杀羯骑是很不明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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