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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氏

“正要问汝,有何策削弱石虎哪?”
拓跋
回复
“听闻石虎亲将大军,南下攻打平
,此乃因我
战败不久,使彼意存轻视,谓我必不敢南下也……”好吧,我们确实是不敢南下,但,可以让依附
族去试闯一回嘛——“如铁弗
,此前乌路孤南下相助刘曜,先单于趁机兵发肆卢川,收降刘路孤,使其率半
游牧于旧疆。今闻乌路孤又已归从石虎,则彼必恨刘路孤,而刘路孤亦必
杀乌路孤……可使刘路孤率
东渡,扰掠新兴乃至太原,并扬言乃为乌路孤所招来者……”
祁氏不动声
地问
“此计可行,然而,刘路孤肯听命否?”如今那家伙手上就只有半个铁弗
,实力相当有限,况且又是东渡黄河,数百里远征,还要面对石虎的留守兵
,以及可能招致石虎本人的愤怒和复仇……刘路孤有那么大胆量么?
拓跋
提醒
“刘路孤非我旧
也,且实为先单于所受降……”从来一朝天
一朝臣,况且“先单于”还是为你所杀,则刘路孤岂敢不从你“女国使”之命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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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拓跋
的建议,最终祁氏几乎是全盘接受了,她一方面派人去跟宇文
联络,索取贡赂,一方面命令包括铁弗在内的十二家大小依附
族自行南下,去侵扰赵土——承诺若有所得,本
一毫不取,都是你们自己的。
令下铁弗,刘路孤不禁是满脸的愁云——如今他手里只有半个铁弗
,胜兵不足万数,
羊也未必充足,只能勉
自保而已,哪敢
去招惹石虎那条恶狼啊?再者说了,从肆卢川到新兴郡或者太原郡,六七百里之遥,且隔黄河,
路难行……
经过反复盘算,最终刘路孤想到了刘曜……
刘曜何在?正如长安方面不久前终于探查得知,他自从奉着刘恒离开平
后,迤逦北上,最终渡过黄河,迁徙到了旧南单于
所在的——
稷。
稷在肆卢川东南方向,也就是说,铁弗
和“胡汉
亡政府”相邻,往来不过两三天的途程而已。但与肆卢川畔多平原、草场,便于放牧不同,
稷及其周边地区,则多山岭,唯数条河谷间的狭窄土地可以放牧,或者农耕。东汉末年,於夫罗即率
从此南下,助剿黄巾,旋因本
扰
,不得归,被迫定居于太原、河东之间,后复为曹
分拆为五
……
随着刘渊于并
州举事,周边屠各、匈
,乃至氐、羌等,纷纷往投,则自吕梁山西麓直至河
以南地区,大片草场抛荒,只有些零散
族冬夏迁徙,偶尔途经罢了。
稷的旧王
,自然也成废墟。
刘曜在平
,乃至整个中原都存
不住,被迫北徙,逃回老家
稷,所
多屠各、匈
,除沿途奔散的,尚余万众。抵达
稷后,他们顺利吞并了周边几个杂胡小
,人
数增长将近一倍——再努把力,就可以超过刘路孤的铁弗残
了……
随即刘曜即遣羊彝北上,去见刘路孤,请求定盟。羊彝说了“今雍王奉天
北狩,暂居于旧都
稷,自非长久之策。待朝廷稍定,四方忠勇之士必陆续来投,乃可复归并州,收取旧疆。今将昔日刘虎楼烦公之封,转授于君,望君在外,而雍王在内,夹辅王室,以期恢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