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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将功赎罪,异日必正军法!”
然后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,参军朱轨便
列奏
:“我今多
遇挫,尧祠得而复失,
梁和浮桥亦被焚毁,士气低迷,实不宜再战了。末吏之意,当遣军北上,尽快收拢漫山遍野的
羊,稍稍聚集些
资,然后便撤离平
,暂归太原,以待后举……”
话音未落,石虎拍案大怒
:“不过稍遇小挫,岂有退兵之理?!战役谋划,俱付汝等参军,不能料敌机先,反而导我弃平
而向尧祠,舍西平而屯
梁,乃至今日丧败——尚敢哓哓不绝,
我军心吗?!”当下下令,推将
去,斩!
其实吧,涉渡汾
,转攻尧祠,这是张群的主意,把粮谷、
羊都安置在
梁,则是王续的主意,朱轨原本还好言相劝来着。只是石虎为诸将所阻,不能遽斩二郭,
中憋的这
气难以发
,偏偏朱轨不识好歹,恰在此时撞将上来,
下苦
之良药,那不斩他还能斩谁啊?
终究二郭既为石赵重将,又是石虎的姻亲,背后还站着大将郭敖,即便石虎一时激愤,杀了二将,过后也多半会后悔;朱轨既是故晋的士人,又没有什么靠山——张宾不群不党,即便
在此
,也未必能够保下朱轨——用来祭刀、
责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诸将才刚保下二郭,实不敢再忤逆石虎之意,至于张群、王续,早就被石虎一句“汝等参军”给吓傻了,别说原本就跟朱轨没啥
情,即便
情莫逆,这时候也是不敢主动站
来
霉
的——
了也没用,多半还要陪绑、伴死——于是尽皆默然无语。朱轨连声哀告,却
本无人理会,就被小卒
倒在地,捆绑起来,拖
帐外去了。
石虎又想起来:“张貉
下有一骑,名叫
驰,传令不明,亦当并斩!”
于是时候不大,辕门前便即挂起了两颗血淋淋的首级来。
再说郭荣、郭权遭到鞭笞,被打得满背是血,被亲兵舆回自家帐幕休歇。二郭之营原本相邻,于是过不多久,郭权就命人再将他舆至郭荣帐中——他年岁小,自然得他主动去找兄长商议。
郭荣首先对兄弟说:“大兄中伏,生死不明,应当即刻派人涉渡汾西去寻找……”
郭权就问了:“倘若寻到大兄,又如何
啊?”
郭荣微微一愣,就
问兄弟:“卿此言何意?”
郭权压低声音说:“我等奉石虎之命,或守
梁,或南下堵截晋人,艰难苦战,因其力不侔而导致丧败,原本无罪,谁想竟遭鞭笞……而大兄实违将令,轻佻前
,致中晋人圈
,即便不死,倘若全
归来,又不知石虎将如何
置他……得无如朱轨一般,会被悬首辕门么?”
郭荣闻言,不禁略一哆嗦,忙
:“大兄自与朱轨不同,何致于此……”
郭权苦笑
:“石虎向来嫉贤妒能,又好诿过于人,实在不得不防啊。愚弟之意,倘若大兄尚且在生,不可遽归本营,不如退归西河,复经上党,逃归襄国去。一日之间,连番败绩,四万大军,竟丧十之二三,如今
退无据,本当撤离,奈何朱轨
言,反为石虎所杀……疲兵继续逡巡于敌境内,不说扭转局势,恐怕想要全
而退,亦属奢望了。或许我兄弟都将死于此
!
“唯大兄既未归营,不如逃回襄国去,请父亲大人向天王申诉,备言石虎虽然勇悍善战,却刚愎自用,不纳将吏之言,轻贱士卒
命,实不宜使掌重兵,镇定并州……